她拉着松和银时三人，匆匆找了一个照相馆，拍了这张唯一的照片。

松忍住笑：“也差不多了。”

八重站在书架前，那张照片是好些年前拍的了，画面的边缘泛着微微老旧的黄，浸在对于她来说好像发生在昨天的过去里。

“没什么，就是忽然有奇怪的怀念。”

八重熟练地叹气：“这三人今晚是回不去了。”

作为教室用的房间被清理来，课桌叠一起摆到墙角。

“少来。”八重拿他的手，松的表看起来有委屈。

“……”

“你以为阿银是那么好收买的人吗？”

八重叹了气：“好吧，那我们换个方法。”

“你两天就合了不到三个小时。”

私塾里的灯光依次暗去，和室里着角落的纸灯，安静地散发着如的光芒。

“咦，难到不是吗？”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从背后搂着她，轻轻亲了一她的发，声音温和低沉：“怎么了？”

原本不打算尝试的。

他睁开睛，她就给他盖上。

“那，巧克力菲？”

八重转过，看向松：“你也该去睡觉了。”

她戳戳银时：“这位老板，请问你今年多大了？”

把桂往外面一扔，银时回来往她的膝上一躺，气鼓鼓地不说话。

“……不。”

“我不困。”松抱着她，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我一都不困。”

“你这不也是完全喝醉了吗。”八重伸手他的发，银的卷发柔蓬松，摸起来手特别好。

“你那边的也倒了？”八重看向靠在松肩膀上一动不动的杉。

反复几次，八重算是瞧来了，松表现得很乖，但一也没有要合的意思。

如果是以她自活过的年岁来看，这么时间如沧海一粟。

她睡着，然后醒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少年模样的松站在最中间——他以这个模样停留的时间很短暂。八重看着照片中的人有些神，背后微微一，是松的温贴了上来。

但对于人类来说，就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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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翻了个，不理她。

八重摸着他的发，那糊糊的抱怨声小去，松洗完碗，半拖半抱着杉回到客厅时，发现银时躺在八重的膝上睡着了。

照片的角落署着日期，那是中枢站爆炸前的日，天元教还没有降落到地球，一切都还停留在最后那场战斗的前夕。

“要不要草莓？”

她拍拍膝盖，示意桂躺上来，银时黑着脸走过来，一声不吭地拽起桂的衣领，就地拖走。

银时嘀嘀咕咕的，也不知他在说什么。

有像个河豚。

再找到院中思考人生的桂，同样被窝里，吵吵闹闹的夜晚总算落了帷幕。

八重从橱里抱多余的被，怎样搬动两个成年男是个问题，但松一手捞一个，轻轻松松就将醉倒的两人抱了起来，像抗米袋似的，将两人从客厅搬到了临时的卧室，被窝里，搞定。

喝醉的人怎么就这么孩气呢，八重心里有好笑。

她板起脸，督促松乖乖睡觉，好不容易将他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