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寒……

窒息的gan觉dang然无存，言若凝猛然间睁开了yan睛。

这一觉睡了许久，她仿佛将那些事再次经历了一遍，仿佛看到了那一世七皇zi将青云剑刺jin了白落寒的心kou，她看着他临死前都还唤着“菀菀”。

意识逐渐回笼，言若凝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才察觉到自己全shen都汗透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亦是一片湿run。

原来白落寒的那句“都是她”，……说的是真的。那个三百年前救他的是她，后来对他动心的是她，在他不知qing的qing况xia，离开那这副躯ti的也是她。

她对他所有的qinggan和记忆，都留在了这一丝残魂中。她不是死了才来到这里，不是运气不好恰巧到了那本书中，是他们重来了一次，她回到了她原本应该存在的这个地方。

她想到了芳华gong外，她“第一次”碰到白落寒的场景。那个时候，他看到那样的自己，是不是就知dao……她回来了。

所以他才开始一次次的接近她，靠近她，一次次站在她shen边，一直护着她，赠她圣音笛和霜蛊刀，不愿她受到一丁dian伤害。

言若凝闭了闭yan，泪shui止不住地往xia掉。

事qing为什么会是这样zi的……她分明觉得自己拥有了许多，可此刻却又觉得很悲伤，那些都是她曾丢失过的。她想象不到，如果那个一直带着记忆的是她……她要如何去面对白落寒。ti会着他对自己一次次无qing的拒绝，对自己的不在意，她大概会真的疯掉吧。

庆幸这一次，他没有。

他一直在尽力对她好，哄着她，一直等到她再次对他动心。可若她没有动心呢？他又会如何……像前世一般，发疯么？

言若凝捂了捂脸，她不知dao，她也不敢去想那个如果。

“吱呀”一声，门从外被推开。

言若凝心xia一惊，放xia手偏tou看过去。

“落寒……”那shen红衣很是晃yan，刺激到她心底，yan前不断闪现着他死前的qing景。

白落寒凑近坐xia，伸手轻轻拭去了她yan角的泪，“怎么了，怎么哭了？”

言若凝微微chou泣着，望着这近在咫尺的面容，扑过去狠狠抱住了他。

她怎么能到现在才想起来，她怎么能到现在才记起来呢……她说过会等他的，她说过会等他来娶她的，可是她shi言了。

“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她抓紧他的衣服，心里惊痛，哽咽到快要发不chu声来。

白落寒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听她说了话，才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dao：“我没事，我会一直在你shen边的。”

片刻后，他又问：“是又zuo什么噩梦了吗？”

那不是噩梦。那些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这些日zi，那些噩梦一直环绕着她，她原也以为，那也只是“噩梦”而已。

言若凝脸蹭了蹭他的肩，缓缓开kou说：“幸好，你回来了。”

“也幸好，我回来了。”

白落寒手一顿。

“你都记起来了？”

他将言若凝轻轻推开，qing绪并没有因此改变什么，唇角微微一弯，这一刻yan底透着无尽的温柔和ai意，“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本来想着，从前的不记得也好，省的惹你忧伤。”

“可还是让你伤心了。”

言若凝靠到他怀中，闭上了yan。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还好好的。只要他们都还好好的。

许是哭得太厉害，言若凝闭着yan睛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yan睛还是红着的，白落寒已经不在了。她收拾好了心境，想chu去问问雪南玉还在不在，走chu房门恰巧碰着了承烨。承烨霎时一愣，还以为她被谁欺负了，忙问是不是和白落寒吵架了。

言若凝瞪了他一yan，恼dao：“你xia次不要再给我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承烨一噎。

言若凝往前一走他又立ma跟了上去，为自己辩解dao：“那是雪前辈吩咐我zuo的，你这也不能怨我吧？”

言若凝歪tou看了他一yan，不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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