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烨，闭嘴。”冷夜辰轻叱了他一声，冲他摆手，“你先去吧，别烦你娘了。”

墨衣夏轻轻叹了气，又问：“我只是随说说的，你信我？”

言若凝眉微皱，试图想问清楚当年之事，“娘，当年你们……”

冷夜辰极不耐烦地看了他一，怒：“你能不能去？”

“她不会得逞的。”

“此事，多半是神所为。”

“小夏……”

言若凝：“……”

这般会哄人，当年又岂会看着墨衣夏嫁给了言贺？

“娘，你是说言忆辰他也是……”

墨衣夏角的笑意更加冷了几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念说：“当年是他先怀疑我，后来我去向他解释，他半个字不肯与我说，回了章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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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烨忙为自己喊冤:“娘，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怎的说句话都还不让了？”

她吃了几菜，漠然：“若非是云荒在天山，我恐怕死的连丝残魂都不剩了。”

凝，片刻后，角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她喝了茶，看着言若凝说：“小菀，我离开九重天的时候，你不过三四岁，一眨，都这般大了。”

言若凝勉回应了一个笑容，实在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

“真是个不省心的孩。”承烨走去后，冷夜辰还不忘吐槽了一句。

“你就别说话了，整日听你神神叨叨的，疼。”墨衣夏放筷，了眉心。

墨衣夏轻笑一声，冷冷：“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去。”

墨衣夏神微变，“神想害我，不是一日两日了。”

言若凝还没搞清楚状况，只是木然地了。……她觉得，这俩人……比白落寒还不正常。

墨衣夏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句：“你哥哥近来可好？”

她话音一落，承烨赶忙惊呼：“我还有个哥哥啊！”

“娘说的对！”承烨也跟着起哄，附和了一句。

索墨衣夏没对白落寒没有什么太大的成见，只嘱咐了她几句话，让她别伤着自己，若是认定了便要早些去蓬莱，需让墨衡知晓。

“没事，都过去了。”墨衣夏不愿多言，打断了她的话。只是接着又问：“你与白落寒，可还好？”

冷夜辰应她所言，立站起了，微笑：“好，我走。”他说着将视线移到言若凝那儿，叮嘱她，“若凝，你好好陪陪你娘。”

言若凝手一抖，战术地捧着茶杯喝了好几茶。

冷夜辰看向她，忙问：“怎么了？”

冷夜辰面一怔，被她这句话堵得有些无言。

这问都问了，不说能行吗。言若凝为自己顺了气，沉思半响，还是选择不隐瞒墨衣夏，将所有的事都和盘托了。

静了片刻，墨衣夏攸地开说了一句：“上回的那件事，我听说了。”

关于每日面对这样莫名其妙的爹娘好，还是在九重天面对言贺好。言若凝觉得：这是个值得思的问题。

墨衣夏瞄了他一，面上笑意散了散。

冷夜辰，“嗯。”

冷夜辰意识地，一面对她的时候，语气瞬间又变得温和：“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等到冷夜辰走去片刻，她才小心翼翼地开问：“阿娘，你们……这算是吵架了吗？”

面对几方的嫌弃，承烨快被气笑了。他最终忍无可忍，丢碗筷气呼呼地快步走了去。

言若凝：“……”

墨衣夏淡淡一笑，将声音放低了些许，“别张，我不过随问问，不想说可以不说。”

“她已经得逞过一次了。”

言若凝心里为承烨默哀片刻，这一看就是亲爹亲娘。

她真的不理解。

承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