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都想好了今日要与他说清楚自己的心意，可瞧见他这般曲解自己的话，心直接凉了半截，那些话全都给卡了回去，想说来的冲动一丝都不剩了。

白落寒趁机握住了她的手，浅笑着：“不疼了。”

第80章 心意

白落寒伤疼的厉害，当晚言若凝守了他一夜，睁睁看着他从苦痛中醒了又昏过去，稍微动一就疼得不得了，她都不敢碰他一。昏睡中，他还迷迷糊糊地喊了几声“阿爹”。

这一觉睡得很好，值得欣的是没有噩梦。她现在都不太敢睡，生怕自己会些奇奇怪怪的噩梦，实在心梗。

喝了三天的药，他才算是好了不少，伤不会疼痛了，也能床走动了。

“你很担心我吗？”白落寒眯笑看着她，用着很轻的声音问了一句。

言若凝表淡然，心里还在一个劲儿地给自己建设。

白落寒这才回握住她的手，抬看向她，嗓音提了几分：“所以在后来，我便与他的九重天划清了界限，我想什么，便去，不必顾虑他。有一回我闯天，掐断了四皇的咙，废了他的一只。为我当年的小铃铛报了仇。”

白落寒回后，往后靠去，“或许他曾经，对我娘有过几分喜。也对我有过几分愧疚。只是这些，同他的天界比起来，本不值一提。”

她屋的时候，瞧见白落寒发松散着着半躺在床榻上，上只着了一件单衣，轻轻闭着睛。

言若凝：“……”这是脑了吗？

言若凝面微微一变，此刻面对白落寒宛若面对智障一般，原本温和的声音变得凉：“你觉得，我在诓骗你？”

言若凝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去宽他。

直至天黑来，白萱瑶才过来喊醒她，说白落寒担心她是不是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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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为他说话，我还不了解他么？”

白落寒手指一颤，盯着她，面上的笑意散了不少：“菀菀，你是见我受了伤，遭了罪，刻意说这些话……来哄我的吗？”

“自私自利，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杀了我他也会。”

白落寒笑了一声，又问:“当真心疼我？”

言若凝微微摇，劝：“你不必这么想他。我看得，他是心疼你的。”而且如梦无影所言，白落寒分明……也是想着他念着他的，其实他爹能来界看他，他心里或多或少都是会喜的吧。

“伤还疼不疼？”言若凝走近，动作轻和地给他盖上了薄被，温声询问了一句。

言若凝一颗心揪着，难受到了极，可是自己除了陪在他边，什么都不了，什么都帮不了他。

言若凝这几天都没太睡好，那日清早给白落寒喝过药后，去了白萱瑶的房中，实在困得，倒便睡。

言若凝让她拿了些吃，吃完后才去了白落寒的寝屋。

听得关门声，白落寒才缓缓睁开了睛。

她不清楚前辈们的恩怨仇，看雪南玉对天帝的态度，也大致能猜测，当年天帝对白落寒和他娘亲过的事，是无法轻易原谅的。

此时此刻，他仿佛只是一个对自己父亲充满了怨恨的孩，即便天帝在那之后对他万般疼惜，也抵消不了曾经的那些伤害。

言若凝脚步微微一顿，转看了外面，见没有什么动静，将房门关上了。

白落寒茫然地看着她，脑仍旧一，“是我祖母让你说这些话的吗？”

“有多担心？”

“他罪有应得。”言若凝哄着他说，“而且你看，陛不是也没怪你什么吗？说明他还是……”

“你受伤，我会心疼。”

白落寒打断她的话：“那是因为他知了我们界与雪山的关系，不怎么说，都得顾忌我祖母罢了。”

有苦衷的吧？”

言若凝避开他的神，低声应：“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