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没有伤过自己，反而是帮过她。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日在荷池自己的一通胡言语，惹得白落寒对她的态度……很是奇怪。

言若凝脑转了转弯，将书里现过描绘的天皇将此人对此，猜到他应是五皇。正是云兮天妃所生，东海龙君的外甥。

这还没算其他的小事件。

言若凝不懂自己，既然她什么都知，什么都清楚，又如何能平静地和白落寒接呢。只是单纯因为他得很好看？因为他没有伤过自己？

白落寒见她半天没声，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松开手后，缓缓推开了她，“你该回去了。”

言若凝蹬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看了半响，才气呼呼地朝里走去。

草包还真是草包，逢人便是这般的话语，丢了天界的脸，也替他的好父君得罪了人。

“次见面，我再问你。”

言若凝握着还带着他手里余温的玉笛，这笛握在手里极其轻巧，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哪里会是寻常之，白落寒怎么随随便便就送她了。她心里“噔”的了，霎时间觉得自己脑仁在一个劲儿的疼。

三百年前在凡界……言若凝记忆里，那日芳华外的荷池旁，是她与白落寒的初见。若说几百年前，她在凡界遇到过的，只有七皇。

她没有再说话。

“白落寒。”言若凝喊住了她。

若此人在凡界为王，那必是个实打实的暴君。

白落寒抖直了躯，眉隐隐皱起，垂眸看了言若凝半响，说：“你反正也不记得了，我和你说那么多有用么？”

？言若凝松开了手，“什么啊？”

那人一华丽锦服，相貌堂堂，看着年岁同三皇差不多，面目竟也同那渣男有几分相像，只是浑上都是纨绔的意态。

了，更是把北海搅得一团糟。

言若凝不理会他，绕开就要走。不料被他横手拦住，“哟，这是哪位神女，本皇从前怎么没见过？”

言若凝愣了愣，一刻便见他将手里的玉笛递给自己，叮嘱她：“这个给你。以后你再碰到那些个被施法的东西，拿笛直接砸，不会耗费你的灵力。”

“没什么。”他说的平静，却不难看面上展了几丝难堪。

“言姑娘，你真聪慧。”白落寒垂双目，盯住地面，在这顷刻间仿佛了得逞的笑意。

言若凝顺势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语气有些僵：“你方才不是还有话要问我的，不问了吗？”

言若凝一噎，顿时无奈，她咬牙又：“你到底有什么话要问我？”

步天外，白落寒停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的打算，他对言若凝低声笑了笑，也没吭声，开始迈步往回走。

只不过从小被坏了，目中无人，风成，且又胆小怕事。说白了，就是个只会耍嘴的草包。

他一走门便撞见言若凝，呆愣地盯着她，看得里都在冒火。

走到司命阁门，恰逢从里边走一人，是张生脸。

言若凝忙推开，只是白落寒态度，直接一把到她手里，甩袖便走，由不得她不拿。

他却不死心，非要赶着往人上凑，言语轻浮：“来，让本皇好生瞧瞧，是哪家的？我好求父君旨赐婚。”

□□熏心，脑有包。

白落寒止步，勾了勾嘴角，神平静地望着她。

“你带我去界，就只是让我看看那片桃林吗？”她轻轻抖了抖手里的笛，“还顺带送我一样礼？”

这是什么作？她岂能轻易接受白落寒的东西。

——撂这句话，白落寒转而走。

“若是碰到解决不了的，你便响它，我会尽快现。”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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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见她没声，伸手来就要往他脸上摸，言若凝反手过去，打落了他的手，往边上退了两步，低声喝：“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