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动作再次停，白落寒往她面前走近了些，嗓音低沉：“说起来本公也没怎么得罪过你，怎的你每次都喜拿我来挡你的烂桃？”

她自然是知的，就是这样才会对三皇说“白落寒”三个字。可惜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

……言若凝笑了一声，轻声喃喃：“倘若有你，便是噩梦无疑。”

此人今日大概是没睡醒。

白落寒扬着笛，角轻弯：“噩梦，还是梦？”

言若凝踩在一堆桃上，望了望周遭清一的桃树，脑里模模糊涌现了几分熟悉的觉，她有些讶异：“这片桃林，好熟啊。”

言若凝定了定神，拽住白落寒的衣角，闷在他肩不声不响。

“先前胡说八，是我的错，如有冒犯，还请见谅。”言若凝压低了声音，很是诚挚地同他赔了个罪。

白落寒轻轻笑了声，并未继续这个话题，他靠近言若凝，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怎么，听不懂？”

白落寒抬手轻轻抚了她耳边的发丝，缓缓的、温和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言若凝。”

白落寒在这片桃林落地，松开了手。

言若凝皱了皱眉，“每次”二字从何而来？

我们早已在那条荒凉冷寂的路上撞见。

“哪里熟？”

言若凝知。

“你什么意思？”她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离这妖远一些。

白落寒看着她，里都浸着笑，温声说：“能你梦里，本公已经很兴了。”

这副是个神女之躯，有灵力会法力，移形飞都不是问题。只是，言若凝恐。爬树爬墙还好，让她踩着仙气腾空，视线往都看不到地面，倒也不比打她一顿舒坦。

你妹的面儿意思，我先前利用了你，所以你也要还我一？

……

？

算破了天不也就只有那一次。

一阵晃动，脚已悬空，只顿然间就脱离了司命阁。

那么墨家的女，还有……

“是你先招惹了我。”

“胡说？八？”

是熟悉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言若凝眯了眯，在这瞬间有魂不附的觉。

白落寒心里冷了几分，侧过朝着言若凝后迈了两步，低低笑了一声，“你冒犯我，不止一次。”

言若凝面上一僵，瞳孔放大，瞄了侧笑的不怀好意的红衣男，在这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白落寒虽比起三皇好了一些，可万万招惹不得！

。

言若凝意识地要挣脱，喝：“你什么？”

不行！

言若凝第一次踏足界，她本以为，那应该是终年森冷的半个地狱，看不到半分日月星光。却不想，那里光线柔和，繁遍地。和她所知的截相反。

第9章 踏足界

他手劲大，言若凝半推开不了。

“你没得选。”

“带你去界。”

这算破了天，不是只有那一次，何来的不止一次之说？

“放手，我不去！”

路过的一地方，桃树一棵接连一棵，密集地开满了，清香的铺满了地面。

言若凝想——

她轻轻了气，只得随意应付他：“似乎是在梦里见到过。”

“面儿意思。”

“现在要我见谅。是不是太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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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小生于九重天上，有无人告诫你，我白落寒，是不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