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那日离开九重天之时，就是和白落寒一起。”

言忆辰见她这般松心，不由有些担忧，“你可知他——”

果真是年纪大了脑也跟着坏了。

言若云和……

言若凝定睛看向前面目岸然神态肃重之人，转了转珠，奥，她父亲——言贺，这司命阁的主人、九重天上掌人生死寿命的大司命。

“言若云！”言若凝瞄了言忆辰，听了言若云要说什么，连忙打断。

过了好半响，她才听到自己维持住的平静声音从嘴里说：“自我世开始，你有好好过我么？”

她有些惊诧，“哥哥，为何要问我这个？”

言忆辰怔了片刻，才回话：“大约五日前。”

她往树随意一坐，看都不愿再看言贺一，心里也是窝火的很。

言贺的无名怒火再次被燃，又一次扬手过去，言若凝躲得快，才没有再次挨上他的掌。

未来得及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啪”的一声，掌已落到了自己脸上。

“你这个逆女，枉费我将你养这么大！”过去他打骂言若凝，言若凝从不曾冲撞过他也不曾闪躲过，惹得他更来气了，那双瞪着言若怜，只恨不能一脚踹死她的样。

言若凝垂眸，忍着心里的火气没有发作，咬牙：“若凝不知，还望父亲告知，好让我挨打也能挨个明白。”

她双手握杯抿了茶，谎话信手拈来：“数年前去凡界，碰到过他一次，只是不知晓他的份。”

言若凝手一抖，茶杯差没拿稳。

言若云在一旁惊呼：“若凝，是谁教得你如此同父亲说话？”

言贺甩了甩袖，似乎不愿多看言若凝一，语气生冷：“你了什么事，自己心里应当清楚！”

哈？她父亲？

“哥哥，外祖是何日来的天？”

“……”这是不是更年期晚期？

言若凝捂住了脸，被打的有些疼，火气骤然间蹦了上来，怒：“你有病吧？”

“哦。”言若凝平静地了。

一旁言若云忍不住煽风火：“父亲，我便说她如今是愈发目中无人了，来日若是真攀附上了那白——”

话未说完，院门猛然间被大力推开，两人影已朝她靠近。

“我说又怎么了？”

分明也是个仪表庄重受人敬仰的神官，奈何整日只会学些小女行径想方设法地找自己一双儿女的麻烦。

言若凝：“……”这是哪路家的台词？

可心里却是没有办法平静。五日？那比她被三皇害还要早了两日。她那时都没有见过白落寒，白落寒也不认识她，又怎么会……墨衡来天还是慕心悦说给她听的。她好像不记得原作墨衡有来过这么一遭。

言若凝敛了敛怒意，站起往后退了两步，微微低，装作自己方才什么都没说，淡定：“不知若凝错了何事，惹得父亲如此生气。”

听言忆辰这话的意思，当日白落寒定是说过什么话，表现他们认识了，可——

她吐字有些模糊，言贺似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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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凝低着，却是翻了个白，不想理会他。

她很清楚言贺对待自己的态度，今日切会了一次，才觉这个人真是蛮横不讲理到了极，亦是脑坏透了。好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好歹当年墨衣夏也是为了他和整个蓬莱岛对着来，即使不喜、也断不要厌恶成这个样。

言若凝偏过去望着言若凝，“你胆敢多说几个字试试。”

言忆辰话锋一转，忽的问：“你何时认识了白落寒？”

她这句话要是说来，一会儿言忆辰又得找自己刨问底了。

局，知晓所有主角角的恩恩怨怨。言贺喜惨了墨衣夏，可对于他们兄妹，也确实是厌烦惨了，整的跟不是自己亲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