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别人不理会她。她方才了发簪，又划破了自己的脖颈，发散不堪，衣服上嘴上都是血。任人瞧见了恐都觉得惊诧。

他嗓音清悦耳，如若一阵风拂过心底，好听至极，使得言若凝不自觉心一颤。

思及此，她指了指那桥，忍不住又多问了句：“那我问一，这里是可以去的吗？”

好难受啊。怎么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要经历这些七八糟的事。

求别人不如靠自己。言若凝放弃了。她瞅了瞅方的池塘，心里还是有些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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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缓和谦卑，说的诚恳，神一刻不从他上挪开，可怜地望着他，仿佛是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在了他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药未祛除，又晃又重，脑袋也有乎。言若凝艰难地将脚挪了过来，轻轻跪住，止不住地打颤。

自以为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言若凝，盯着底之人再次问：“阁可是天山之人？”

“你家门主，同我外祖是什么分，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

奈何虚弱，区域太小，加之……置过低，一个重心不稳，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吭声，整个人直直就摔了去。

她轻咳了一声，将嗓音放大了些，开问：“敢问阁，可是天山冷门主的属？”

“噗通”一声，面激起一阵波澜，溅得周遭哪里都是，言若凝整个人都扑在里，手心还硌到了石儿，刮得她浑骨血都跟着一起疼了。

言若凝：“……”

——“我为什么要帮你？”

想着自己方才伤了三皇，她有几分心虚，看了后，又接着说：“三皇他……他要害我，还望天山，可以手相帮。”

她该不该庆幸这不是特别凉，至少没有到那个能让她冻死的温度。

红衣男没也没摇，却是很轻地笑了一声，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一般继续盯着她。

“……”

哈？

黑斗篷、面、红叶纹理。好标志的装扮。

言若凝闭了闭，轻了气，又拍了拍自己的，将脚缓缓从树上移开，试着挪过来。

这天算是彻底聊死了。

这分明是天山才有的独特穿着。

“呵。”

旁观者有些懵。

不过还是活命最要，形象什么的都是浮云。

那红衣男看不神是何，终是舍得开接了话，却是在反问她——“我们认识吗？”

言若凝看不清他的神，只从他语气中听了几分轻讽。她皱了皱眉，心里惊诧，难这货不是天山的？她认错了？

言若凝疾速站了起来，有些恍惚地往桥边走去。浑上都透了，发上也全是，她无奈地抹了抹脸上的，心里一个劲儿哀叹，自己这般模样也是狼狈到了极。

意料之中的，红衣男一个摇都没给她，仍旧只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

方才被簪划过的伤不知怎的骤疼了一，言若凝回过神来，自报家门：“我母亲，是蓬莱墨衡上神之女。”

她清楚的听到底的男笑了声，语气冰冷无一丝温度：“那跟你我有什么关系？”

爬墙爬树的事她的确是过不少，可这墙……她承认她置过低，有多半可能无法正常启动，指不定一就死机了。

是的，没关系。的确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不应该。

然而、她遇到的不是个会寻常路之人。

她脑中顿悟，随手将垂的散发稍稍捋顺了些，又好不雅观地抹了抹嘴角。

这么好听的声音……言若很不符合适宜地在想，那张面的脸，该是什么样的？

言若凝冲他眨了几睛，见他仍未所动，才收回视线往自己衣服上瞧了瞧。

“天山……”言若凝哑着声自言自语，在这瞬间觉着自己再次抓到了一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