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而额那个冰凉的手太舒服，忍不住住那即将离开的冰凉手掌，覆在脸颊蹭了蹭。

随后一枚饯被她嘴里。

“……”

“是，世。”

看着对方老实闭上，貌似睡着了，颜书玉轻轻握住顾泽的手，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啊！

宁王也许就能为你寻一门更好的亲事了。

你就不必受那么多委屈，遭那么多苦，宁王和王夫也不会早早去世了……

他毫不留地用手轻轻拍了拍顾泽的脸颊，“都成什么样了，把她给我扶起来。”

顾泽愣了一，随即严肃极了：“书玉，你快回去吧，免得病气过给你了。”

两人皆愣了一。

他心里其实很慌，很害怕。

乍看到还少年郎模样的颜书玉，顾泽心一震，烧得乎乎的脑有些转不动了。

顾泽试探着扯了扯颜书玉的衣摆，摇了摇，“不怪她们。”

爹亲刚刚在外间向大夫问得仔仔细细，让大夫住在府里，方便看诊。

侍女听话地应声上前，扶着顾泽坐起来。

“书玉……”她心中喟叹，几落泪。

她还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只能化为一句：“书玉，抱歉。”

“阿泽，你终于醒了？来，起来喝药了。”

我从地府回来了，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颜书玉此时可没有那么多慨，昨天顾泽还好好的，现在却烧成这样！

他听了两句，大夫说温度太了，怕给人烧糊涂了，一定要好生照看。

屋里捧盆的、捧巾的、捧药碗的，顿时跪了一地。

顾泽乖乖张嘴。这样喂了两勺后，苦涩的药，顾泽的浆糊脑袋也已经清醒一些。

娘亲一大早就去上朝了，要给她这次殿试告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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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线细细修补了。

几年后他家在寺庙带发修行，那时他已经憔悴了不少，一双丹凤看上去冰冷至极，骨消瘦。

颜书玉从小便弱多病，顾泽生怕过了病气给他。

颜书玉从侍从手里端过熬好的药，用汤匙绕圈搅了搅，勺起一调羹了。

她伸手端过药碗，咕噜咕噜几一饮而尽。

他不满地看了看屋侍候的几个侍女，有些生气：“表小烧得这么厉害了，你们竟然早上才察觉！”

顾泽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忽然一病倒，来势汹汹。

颜书玉摸了摸顾泽的额，嗔怪地接过帕替她敷在额上，“这怎么能怪你？不准胡思想了，快好好休息。”

颜书玉一愣，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他心想，我不与病人，尤其是一个从未生过病的人置气。

如果不是我倒霉，如果不是我和宁王商量好等金榜题名便与你成亲……

待没那么后，便小心送至顾泽嘴边。

“我没事。”她喃喃，目光愣愣地看着对方。

顾泽着甜滋滋的饯，颜书玉手里又拈了枚饯果，递到她边。

张嘴咬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到了颜书玉的手指。

颜书玉的心快了一拍。

“你们都给我仔细，要是照顾不好表小，就都不用留在宁王府了！茯苓，你是表小边的一等侍女，你自去家那领罚。”

“啊。”颜书玉示意顾泽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