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称呼改不过来，也可以叫我夫人

许涣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也为了提醒自己要保持和赵檩说的话的参与，说：“没错，这也确实像是我会说的。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我更倾向于尝试，而不是改变。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苏烟是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府里的所有人都变得和我老家那里一样，成为平等自由的人，对吧。”

“那时候没有那么多事发生，府里的人基本都是我从里带来的，还有一些也是有裙带关系介绍来的，还有一些是相府的，大家的念都没有被勾来，都是本本分分的事，也没有许多事。哦，不过我记得那时候好像王妃叫月兔他们定过一个十分明确地赏罚细则，说是为了避免哪些老妈妈们欺负小丫鬟的。”

“那月兔他们几个呢？”

“那就辛苦王，辛苦涣涣了。”

“月兔大人威武啊。诶，那以前王妃在的时候是怎么理王府的？”

“哦……那看来现在的况复杂很多啊。这事儿我过几天先和月兔合计合计吧，你们府里的账本用的是加减记账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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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涣抢白：“你要行理解的话，可以理解为仓廪实而知礼节。”但说完又突然反应过来，既然赵檩和王妃聊起过这事，那当时必然和他解释过这句话的意思，思及此不由得有些尴尬。

赵檩无奈的了，“折枝确实是个老实的丫鬟，但太过老实了，说得难听，老实的脑有不好。随便找个人在她面前卖个惨，哭个穷，就能在赏罚之外得到些好。加之苏烟说的要平等，府的赏罚制度几乎被废，底的人就更是变本加厉。”

新官上任

“这么夸张！”

赵檩说的颇有些无奈，倒是许涣听着没忍住的笑了声，“王府这些事儿，要是拍成电影，估计可以拍一个古代版的反乌托电影了。那现在折枝人呢？我记得你收她好像被你整治了？什么事了？”

“应该是吧……这个王妃到没和我说过。但王妃说府里的账本还傻瓜的，她一个外行人都能一看就懂。”

“前几日月兔正好撞见王大娘正哭着求折枝，不要将他儿贪了王府钱的事上报，折枝见王大娘哭的凄厉便同意了。而那时候我正好叫月兔在查账，虽说没有说要清算，但谁贪污了多少，月兔心里还是门清的。王大娘的这个儿是府里的买办，每天光蔬菜就能贪一两银。月兔听见这话哪里受得了，便冲去，将两人提来见我。我看着哪几天苏烟心不在焉的，也不想府里的事，又见着月兔难得气成这样，便将王大娘全家送了官府，至于折枝，是里的丫鬟，被我送回去了。”

许涣努力的回忆了一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看见的那个趴在桌上睡的迷迷糊糊的丫，那张有些萌的娃娃脸和赵檩描述中这个火爆的女官，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去。

不过好在对面的赵檩并不在意，而是继续说：“王妃说一些社会制的现有他必然的历史原因在，我们光靠一个人是不可能改变整个世界的。”

“没错。可是，说来有些惭愧，在我们这里，他们哪里懂什么平等自由。苏烟给了他们权利，让他们自由行事，结果就是滋了无数人的私和野心。王府的账面千疮百孔，去年的账册前几页还能看到作假的痕迹，到后面连作假都懒得。王府的收其实还是不少的，我在兵有挂职，是有月例的。虽说还没有封地，但挂着一个王位爵位也有饷银的，还有王府的产业的收。府里的人也不多，一年的盈余应该不少，但这一年还没过呢，已经不敷了。”

“哦哦，那就好。府里的务后面慢慢整顿吧，我这几天先熟悉熟悉，先把你的收支平了再说。免得我刚想奢靡一把，就有得被迫回归过去的生活。”

“月兔和折枝这四个其实是我里的丫鬟，你别看月兔看起来傻傻的，其实还是个八品女官。平日里办事雷厉风行。苏烟说他们三个是封建残余，冥顽不灵，无药可救，看见他们就烦。把他们打发打我边来了，也不许他们手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