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远见老太太气急了，只得松手，姚氏这才挣脱开来，张氏扶着她坐在一边顺着气儿。

金蝉儿又分析：“或许是被人突然杀了，再丢到井里呢？”

第二日一早，娘照例去向老太太问安，门见到正同她说云绡儿的事，只略略提了个大概，细枝末节一概不说。

老太太打一瞧便沉脸来喝：“这是成何统，你们这大白天的是要给小辈们唱戏不成？”

“该杀的东西，还不快松手！”

不一会儿张氏来了，老太太见了她便笑起来：“今儿你倒是破天荒地迟了一回。”

老太太指着他骂：“你苦！你都快淹死在那罐里了，你哪里来的苦？”

来的正是家二郎复远和正妻姚氏，只是这样两个平日里风光面的人，今日里竟都是披散发的模样，一看就是相互之间抓扯来的。

娘看她一笑：“你倒是动起了脑，说说？”

张氏有些赧然地笑了笑，了声福便坐了，并不多言语，娘见她竟有些心事重重的样，正准备询问，忽然听见外一阵吵嚷，不一会儿便推推搡搡地来两个人。

老太太这一吼，一屋人都静来，看着屋中央两个人。

金蝉儿闻言失望：“啊？那岂不就这么不了了之？”

复远见老太太不肯听他的，索脖一梗，指着姚氏：“这个毒妇，害死了人，合该送官府！”

姚氏此时衣衫不整，整个人早已哭成了个泪人儿，瞧着叫人好生心疼，张氏看不过去，连忙上前来拉人。

一通吩咐去，众人皆领命散去，娘懒洋洋地由金蝉儿搀着往回走。

复远怒：“污蔑？你敢说云绡儿的死不是你所为？”

顿了顿，瞟了一姚氏：“至于哥哥那里，还是嫂嫂自己去说罢。”

金蝉儿大喜：“呀！娘何不找仵作验尸？”

老太太听完怔愣了一，蹙眉：“这个老二，怎么回事，都过了多少年了，竟又闹这样的事？他……”

娘摇：“若真是毒药，那便是命案，一来请仵作麻烦不说，二来衙门那里不好代，三来对于家里来说，意外总比谋杀好听许多。”

姚氏闻言悲哭不止，哽咽：“二郎啊二郎，我自打十七岁嫁你，真心相对从来无怨无悔，到来竟换来你这般污蔑于我？”

金蝉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觉得那云绡儿死得蹊跷，照婆的说法，并没有人推她，可是就算她自己失足掉去也合该叫唤两声的，不可能一动静不啊！”

复远挨着不敢躲，眶却也红了起来：“母亲，儿也苦！”

娘眸一亮，赞：“好蝉儿，说到上了，云绡儿确实死得蹊跷。”

娘看了一，心想这是她在考校自己呢，于是环顾四周定了定神：“府里死了人，终究不是光彩事，俗话说丑事传千里，第一底这些人风要。”

娘悠悠：“人捞上来的时候早有婆检查过，上除了伤没半伤痕，若当真提前被杀，只有毒药这一法了。”

推到井里的，也该叫唤两声，然而到来是一动静也没听见。

姚氏闭着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说：“母亲，儿好苦啊！”

金蝉儿若有所思：“娘，我觉得此事可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饶是老太太怎么不待见姚氏此刻见了这光景也是有些伤，索抬手又扔了个果砸在复远上。

复远却死拉着姚氏不肯松手，老太太气红了，抄了一只茶盖儿便扔在复远上。

老太太话音刚落，复远便拽着姚氏的胳膊喊：“母亲，母亲，这是个恶人，快快把她抓起来送到官府去！”

娘正审视那丫鬟的神，忽听叫她：“侄媳妇儿，你是掌家媳妇，这个事你怎么定论？”

赞许地看她一，：“便侄媳妇儿说的办，至于妈那里，她尚且不知，我明儿去同她说。”

娘笑得有些幽：“有些人希望不了了之，有些人可不答应的。”

略，娘又：“但是到底一条人命，衙门那里还是要上报的，只说是不慎溺亡，至于她是否真的溺亡，还要看这丫鬟说不说实话，且把她看起来，无论她冤枉与否，都要不得了，到时候一便发卖了净。”

老太太本待再说，见娘在便咽了，娘却是心知肚明，她这是说的前有月娘，后有云绡儿，两个同是妾，却同样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