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月便是州试了，你如今才开始准备可来得及？”娘一边把一碗甜汤从盒里端来递给晋轩，一边问。

如今这二人同病相怜，多少也算得上“他乡”的故知，因此说起话来也自在起来。

“那有什么，我上辈不是准备了么，况且那考题我都还记得呢，谁能比我准备的更充分？”晋轩说着就接过甜汤喝了一。

娘觉有理，自忖白心一回，便也不再说话。

晋轩喝过甜汤，看娘静静坐在一边翻书看，墨香飘散间夹杂着她上的馨香，窗外和煦如棉，时光仿佛回到从前，边坐着他的储秀，一言不发地陪着他，恬然如。

娘察觉晋轩的神，转问他：“怎么了？”

晋轩垂，神有些黯然，他挲着手中的圆汤碗，怀念：“从前她也是这般陪我，每每我看书乏了，一抬便能瞧见她，记得有一次她亲手了茶给我端过来，那日天极好，她走来，我便闻到茶香，那时才惊觉我竟那么她。”

娘有些怔然地放书，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忽见他抬看过来，满脸希冀：“你说你有阿秀的记忆，那你记不记得，她，她是如何上我的？”

娘闻言，仔细想了想，迟疑：“这大概是记不清了，不过有件事在储秀的记忆里很是刻。”

听她这么说，晋轩中霎时粲然，问：“什么事？”

结果娘却是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话说，厢房住的那位温娘该是要临产了罢？”

晋轩掰指算了一：“约莫还有一个月吧。”

说完想起正事，蹙眉：“啧，我这厢问你阿秀记得什么事呢，你怎么同我扯上旁的事了？”

娘抬眉看他笑：“那可是你的孩，怎么就是旁的事了？”

“你这妇人……”晋轩涨红了脸却也说不个理来。

娘见他要急起来了，这才悠悠：“那温氏当初自己作没了孩，想嫁祸给储秀，结果那时是你站来还了她清白，当时你挡在她前的背影，便是她永远忘不掉的心事。”

说完后，晋轩陷了久久的沉默，娘待得腻了，临走时，听见他：“阿秀，从前你很辛苦吧。”

低低的声音中透着丝丝缕缕的怀念，娘一时只觉得苦涩难言，便也不回地了门。

回到院里，便见金蝉儿迎上来说：“娘，西边的方才过来寻你，你不在，她此刻还在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