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笑闹之时，忽地门一个声音传来。

婉得

娘见婉还记挂上了，不由得被她给逗笑了，心的沉郁登时消散了许多，忽而想起一事来：“前儿个你许我那方帕我喜得，反正放着亦是放着，我拿来扇可好？”

“如此说来倒也有几分理的。”婉思索一晌，方才认认真真地：“果然还是嫂嫂思虑得周全些。”

“正说呢，我差忘了，今儿早上我听见你这院里似乎动静大，我估摸着又是那位小嫂在闹了，当时不便过来，这不，午饭刚用过就来嫂嫂这儿来瞧瞧。”婉笑着说了，又似想起一事来：“才刚走到门，听见嫂嫂的女儿论，当真有趣的，好个碧玉枕，却不知嫂嫂从哪里知的典故？”

“自然，自然是一本书上面看来的了。”娘见拗不过去，便随扯了一句。

“婉丫向来无法无天惯了，有你嫂治治你也是好的。”却见晋轩只是背着手立在那里笑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又在说些什么好笑的事？”却见晋轩走来，一脸好奇的问，眉也带着些笑意。

“嫂嫂……嫂嫂才是细的，想要白拿了东西又……不给好，哪有这样使唤小姑的。”婉倒在榻上，笑得直。

娘正与婉顽闹着，忽觉得场间透些诡异的和谐满来，一时心恶寒不已，上罢了手正襟危坐。

见婉似乎转了念，娘不由松了一气，却不知自己今日一席话改造了婉一辈的观，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不是什么好书，只看一就叫人心系神牵，看过了又叫人痛恨，真是个折磨人的书，故而不知什么时候被我给扔了。”悠悠来，娘笑，掩里那抹伤痛。

“那料极轻透，了扇想是很好看的，你喜的话便吧。”婉不甚在意，忽地睛又亮了：“我这里还有好些，你若想要就找我，只是要拿你的好东西换的。”

嗓，作了最后的努力，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这不合格的启蒙课，就让小姑孤独终老。

曾有那么一个人，言笑晏晏，温如玉般倜傥，闲闲地躺在她的贵妃榻上说了这么个典故，逗得这汴京蟠云楼的魁首娘展颜一笑。

“咦，世间竟有这样的书？”婉不疑有他，只是心十分的好奇，一时又苦着脸：“若我能瞧上一就好啦，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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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快些，快些来嫂嫂吧，她在欺负我。”婉笑得上气不接气，见了晋轩来，忙着呼救。

“是什么？”婉又问了一句，她很不明白为何今日这娘老是要走神的。

看见婉蹙了眉似又要问话，娘恐她又要改主意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立时转移话题，“婉妹妹今儿来什么的？”

“那自然是……”娘一时语，心有个明晰的答案，是那隔了一生一世的虚妄影，却有如实质的利阻在，叫她无从说起。

娘戳着婉的腰直笑：“啊呀呀，瞧瞧瞧瞧，小小年纪，就有了这份打细算，以后大了还了得。”

女儿膝碧玉枕，当真是他留给自己的记忆太刻了么，明明已经隔了生死那么远，偏还能脱而当初叫她心动的玩笑。

“是什么样儿的书？可否与我看看？”婉一听见书立时一双杏眸又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