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来巡查的年级主任来得还晚。”

不像不见天日的十一中。

“哪什么？”姚雪的同桌施寄原问。

“没人跟你打哑谜，是你脑不开窍哦。”这句话自坐在第一排的女生。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如果没有聒噪的人声闯听觉范围的话。

啊。

陈昔：“……”

乔栖抱着一摞卷和一张名单走教室，余杺跟在他旁边，视线落在他有些跛的脚上。

余杺看了一题目：“我怎么不记得有这题。”

“嗯。”余杺觉心脏缩了缩，“那你也是。你不要一直对我说好话，我有什么问题你也要告诉我，如果你不兴了也可以告诉我。好吧，虽然说是‘可以’，但我很希望你能和我分享喜怒哀乐。”

但乔栖说：“那你过来，让我扶着回去。”

不过也只是比起。

“没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你想到什么兴的不兴的都可以告诉我，别全憋在心里，我不会觉得你坏脾气或者怎么样。放心大胆儿，现在是我在赖着你呢。”

“没事儿。”余杺拿第一节课需要的资料，“照实际况记就行，我不介意。”

末了又想起：“我昨天好像忘记写作业了。”

谈恋的真实这不就来了吗。

“坦诚的小鱼。”乔栖飞快地了她的脸，“多可啊。”

“小余，你天天这个儿来教室，我想包庇你都不行。”

残志的生课代表收了她的卷，找也不找就直接在名单上她的名字后面打了勾。

理来说，乔栖不算是什么会言巧语的，但他总是不吝惜于表达。

他认为余杺需要听到。

先摇摇，又：“我陪你去作业，路上说。”

余杺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没说话。

余杺牺牲了第一节课的专注程度来写昨天的生作业，好歹在清作业之前了上去。

乔栖笑：“毕竟我前同桌搬走了，只能天天睹名字思人。”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谈恋，没有经验，很多地方可能也会得不够好。如果可以的话，你有事没事都跟我说说呗，发脾气说牢都可以，我愿意听。就是不要真跟小鲤鱼一样不说话，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一起克服的，你认为呢？”

“小乔你对小余名字位置还熟悉哈。”施寄原路过，“刚刚天天晚作业的那谁谁卷，你都要先看一会儿名单。”

余杺突然发现，她对生活现状已经满意了，虽然糟糕的烦心事仍层不穷，但至少不是全是烦心事了。

她们捂着嘴笑起来。

——好吧也不是什么也不想她承认乔栖的脸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余杺倒是没有笑，她就这么看着乔栖整理好卷，后者问她：“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也不全是记不记名字的问题，”陈昔拿了一个作业本，“我俩昨天生卷最后一题都没来，指望等你来讲讲呢，你来得再晚一儿就收作业了。”

余杺闻言乖乖走近，乔栖把胳膊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你不是忙着赶作业吗。”

余杺听到他轻轻笑了一声：“与其心疼我，不如先心疼心疼自己呗。”

比起其他同学，余杺就没那么期待放学和周末了。

池唐：“……”

余杺不知说什么，傻站着盯着乔栖看。

本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想法，余杺很快继续说：“我昨天不该说那些话的，我可能绪不怎么好，说话之前也没有太过脑，我次尽量不这样了。还有……你的脚不严重吗，就这么走路疼不疼啊，怎么不叫别人或者叫我帮你收一作业。”

“那有什么关系。”

余杺顿了顿，开说：“对不起。”

她还是很喜就这么躺在床上大脑放空什么也不想的。

“啧啧啧。”姚雪是来补作业的，“我仿佛闻到了一那什么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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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算不上太严重，除了走路有瘸，暂时不能肢运动，有疼以外，也无伤大雅。

乔栖从办公室里来的时候，余杺正背着手看自己的脚尖。

“你跟我打什么哑谜啊。”

“呀，小余，真早啊。”

“开窍不就见光死了。”施寄原摸了摸脑袋，“还是不开的好。”

“就是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