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覆上了她的睛，余杺能觉到，属于这只手的，灼的温度。

“啊。我当时，”余杺说，“有闷闷不乐吗。”

“我也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周围其实很安静，篮球场上的声音隔了儿距离，只有风是这个违规现场的唯一见证者，所以余杺的声音很轻，但是乔栖听得很清楚。

余杺睁开了睛，那一缕光洒在了乔栖的发，照得他略微蓬松的黑发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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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杺有些不满，她说话都懒得绕弯：“我想看。”

然后笑嘻嘻地说：“哎呀，你是不是不了。”

啊。

“嗯。”乔栖脸上带着笑意，“怪你。”

啊，这个剧走向好奇怪哦。

“用人话说就是，可能有不兴。”

“你说那个啊。”又来了，乔栖的兴都不屑于收敛，他睛鼻嘴从到脚甚至连每一发丝都在诉说他的愉悦，“删了啊。”

乔栖迈了一步，行对上她略带慌的睛：“我没有很开心。”

但这算得上刑讯供了。余杺想。

余杺有些不服气。

余杺觉手里被乔栖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整个人都有僵起来。

“前两天为什么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跑去吃冰淇淋？”

乔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然后她听见乔栖接着说：“我是因为你来看我比赛，所以很开心。”

为什么他可以用几乎没有起伏的语气，说这么令人心动的话啊。

“什么？”

“这样啊。”初夏的太正烈着，乔栖带着一慵懒，好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伸懒腰，“那为了保障易公平，你要拿什么来换呢？”

“我可能，”余杺慢吞吞地说，“在行没有任何意义和作用的自我绪攻击。”

“因为你和，一个很漂亮的女生。说说笑笑的，看起来很开心。”余杺偏过，神飘忽，没有去看乔栖。

余杺往后退了一步。

说到十年前，乔栖想起了一个画面。

“之前去博馆的时候，在车上施寄原说你朋友圈有一张照片，十年前看巡演的时候拍的。”余杺抓了手指，她其实有不好意思，“为什么我翻完了你的朋友圈，还是没有看到？”

“好吧。”一缕光透过枝叶照了来，余杺受不了光线刺，意识闭上了睛，“那我确实没有看来。”

乔栖轻轻摇了摇，然后又往前站了一小步，和余杺离得很近了：“你没有看来。”

余杺皱了皱眉：“我看来了。”

“你说。”余杺咽了一唾沫。

其实余杺本来想说“翻遍了”，到嘴边的时候生生改成了“翻完了”，她觉得这样说可能会显得她矜持一些。

但乔栖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微微弯腰，把脑袋放到了余杺耳边：“你往后面躲一儿。”

一阵心脏的激动，“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乔栖松开了手，他的手心很，因为余杺刚刚不老实地一直在眨睛。

上帝。

柠檬气息在那一瞬间变得烈起来。

她先探探脑地看了一四周，然后飞快地伸手，摸了一把乔栖的。

乔栖了她的手，示意她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