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溜。

这叫梅开二度。

余杺鬼使神差地拿手机，一个没有备注的联系人主页。

她对历史博馆并不是很兴趣。

够闹腾。

但是她并没来得及在心里再多吐槽几句，也没来得及叹这人记真不错，乔栖的气息让她有微醺，短短几句话竟然被听一丝温柔的意味。

像是一只在绿植旁边晒太的小橘猫，昵称是“BWV645”，微信号是初始码，朋友圈那一栏显示了几张照片，略一看都是猫。

余杺不动声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不用□□。”

“同学，你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微什么信，她听不见。

“今天到的很早啊，是期待去玩？”

两重意思嘛。

正想着呢，声音来了。

后面倒是没什么声音。

“我他……我”

回到教室的时候，柳月杉跟他们俩打了招呼，施寄原一脸太从西边升起的表了声早，还把这个音念得很重。

早上好，到得真早。

“哎，微信也行啊！“

余杺定定地看了他两秒。

旁边坐着柳月杉，刚开始还说了几句话，发现余杺没有聊天的意愿后就开始背单词了。

其实这是比较客气的说法，余杺脑里想的是：同学，你是不是有病。

“你答应陈至泽往了吗？”

“我其实更期待在车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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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屉里。

“别急，我知。”乔栖看到笑起来有像只狡猾的狐狸，“你主观上没有想哭，只是泪比较发达。”

教室前，余杺把了袖的巾扔掉，一回就跟人撞了个满怀。

坐在靠窗的位置，四掠去的景熟悉又枯燥，她却一直没挪开。

也很闹腾。

期待个鬼。

“哎，余神，我觉得咱俩还有缘分的，加个□□呗。”他探看了看走廊，确认没有老师后就要伸手拿手机，还扯住了余杺的袖。

不过坐上车后，余杺反而没了睡意。

余杺哪止泪发达，骂人的本领也很发达，收住没说脏话可不容易了。她这么辛苦把不礼貌的语气词憋了回去，居然还被抢台词。

“因为我妈很喜红皇后。”乔栖顿了顿，“她成功地影响到了我。”

前面坐着的两个同学倒是一直聊个不停，成语接龙接不去就开始背文言文，背两句被无聊到了又玩飞令，实在想不到诗词后还玩起歌词接龙了。

“我倒是更喜十年前红皇后的那场，虽然只有全损画质，音质还是不错的。”

“十年前我才上小学一年级吧……卧槽，你朋友圈那张照片是不是就是你十年前去看巡演的时候啊？等等，为什么你小学一年级就有家带着去这事，我还在玩泥啊为什么！”

“小乔，我昨天回放了KOM上次巡演的录像，那个贝斯我觉我一辈都学不会。还有那场安可好绝啊，是过去好几年依然霸占我的top1的那程度。”

神奇的是陈至泽的座位就在最靠近后门的地方，她正打算回教室补觉，还没走呢，那个心同学就回过跟她搭话来了。

余杺不打算接话了，她觉得这人可能真的多少有病。

乔栖扬手把纸团投垃圾桶里，然后很自然地微微弓，近距离观察了一后，笑着说：“这次怎么没哭了？”

过另一边的同学好像在聚众打游戏，激动地让人怀疑他们一秒就要窗，“打野抓人啊！”“鱼你大呢？！”“新年快乐！”“老张你是不是有病被团灭了还新年快乐！”“今天晚上夜空的星星都他妈是我现在掉的！”

那个同学一副松了气的样：“太好了，我还以为赌输了，还好还好，虚惊一场。”

余杺还没抬，一气就知是谁了。

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