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把球扔回给他：“人小乔当年好不容易一个三分，你给浪费得不好意思了吧。”

施寄原在走廊上拍了拍篮球，合成和瓷砖的碰撞的声响还带着回音：“江，我觉得咱们学校午休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球都打不了几局。”

江略一挑眉：“你在梦里跟我说的吧？一到新班就把旧同窗忘得一二净了，哪还能想起我这个破打鼓的？”

Chapter 5

随着年纪渐，去医院的次数没那么频繁，但还是容易冒发，不过她从来不当一回事，遇到什么都把“睡觉”当作良方，难受到极限了也多吃药。

被他叫到名字的少年靠在墙上，闻言笑了笑：“知足吧你就，对面二中的午休还不能自由活动呢。”

她虽然看着好相，也许心里却并不喜。

江说完话有些手，趁施寄原的篮球离手时给抢了过来：“我听说五月有篮球联赛。”

余杺对自己的质极度不满意，打小就容易生病发烧，有时候一个星期只有一两天不在医院里。

后来两人玩熟了，施寄原才和江提起，说他是个“破打鼓”的。

余杺正盯着前桌的屉发呆。

江睛亮了亮：“她同意没？”

不吃饭在中女生上现频率极，而且平时余杺中午总是压着迟到线才门的——因为睡午觉嘛，容易赖床。

“错了。施主勿怪。” 施寄原双手合十给他拜了拜，“欸但我还是惦记你的，开学第一天我就盛邀请过她来我们乐队了。”

又比如余杺开小差数独看闲书差儿被发现的时候。

雨停了。

江跟着往他们班教室一看，明明空无一人。

什么是必要时候？

施寄原坐后，在余杺前挥了挥手，说：“学神，你今儿中午怎么到得这么早啊？不会没去吃饭吧？”

Chapter 5

施寄原踩着第一铃声回到班级，人已经基本到齐了。

施寄原一拍脑袋：“哎哟，她当时好像没说？都过去这么久了！嘶——我知了，既然我没通知乐队注新鲜血，那她应该是拒绝了吧？我这破记！”

“好汉不提当年耻！”施寄原没好气地用手指转球，啪地一掉了地上，“诶，我之前有跟你说过吧，咱之前在‘绿岛’遇见的学神，就坐我后桌呢！”

说完，施寄原向教室一探，对江说：“不知余杺回教室没，不然可以正式介绍你们认识一，虽然现在好像还有儿早——诶，她在呢！”

施寄原激动地一拍手：“一的时候没打尽兴，我早就想一雪前耻了！”

“一般不会苦，那还是会苦嘛。”余杺翘起椅看了一窗外，“活着本就是一苦茶了，哪能再让味变呀？”

“苦回甘，涩生津嘛。”乔栖透过保温杯里冒的腾腾气，看到堆了一摞又一摞书本的课桌，“不过我更喜乌龙茶，只要冲泡方式没问题，一般是不会苦的。”

再比如老师靠近他们的座位而余杺在写其他科目作业的时候。

既然余杺在睡觉，他们也不好意思扰人清梦，于是趁着预备铃声响起前的一段时间，跑到江他们班教室去折腾了。

施寄原伸手指向教室后面的角落，放低声音：“喏，在睡觉呢！”

比如老师走教室余杺还趴着睡觉的时候。

施寄原和江很小就认识了，江刚学架鼓的时候和施寄原在同一个地方学贝斯，那天课路过练习室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像锅碗瓢盆或者废铜烂铁砸在一起的声音。

余杺在施寄原说到一半的时候想打哈欠，生生地给憋了回去：“嗯，懒得动。”

江说：“还真是睡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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