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还是犹豫，但架不住白泽邀他。白泽和绯羽从不主动与他说话，就是说话也是公事公办。见白泽如此，他便不说什么，抱着手臂靠在树上，心里也好奇阿璃究竟能不能他们三个。

“应该是不能了，”系统话，“等他们的记忆消除后，你跟他们的联系也会消散，游戏里应该是此人已删除。”

绯羽接过来，垂眸看去，枕上绣着一只火凤凰，绣线十分的，凤凰也没有时常见的绣法那样又细腻又真，而是有些狂。

“你的谱已经背得很好了，每次都把我，你还不满意吗？”绯羽笑着说，微翘的瑞凤拉扯一弧度，就像的尾端，秾丽极了。

阿璃不接，“你自己填嘛，自己动手丰衣足。”见绯羽眸光里涌起怀疑，她想起凤凰天生多疑，连忙补充，“先放你那里，免得我什么时候不小心再给去。”

阿璃一边走一边心里检查，被褥拿了、拿了、衣服拿了。她走到天界大门，透明的结界外面一只大的黑龙在云端沉沉浮浮。

李洛喜竹，他又每天画画写写的，阿璃就给他个笔筒，上面刻着一只糕。

绯羽见白泽和李洛都在，微微皱眉，“你们先回避一，阿璃的笛音古怪得很，可以将人睡。”

阿璃找到大门上的印记，这几天她很仔细地观察白泽怎么开门，她的记忆力好，照样学样就把封印解开了。

很快，李洛和白泽的就渐渐沉了起来。但是绯羽依旧神，阿璃知这是抗了。没办法，总是拿绯羽来练，这事也没法避免，只能多一会儿。

绯羽在她边坐，微微侧过脸看着她，“今天你格外没神，是不是前几天去了天山不舒服了？”

一个曲了两边，绯羽微翘的瑞凤也渐渐耸拉来，最终合在一起。阿璃不敢懈怠，又了一遍加效果。

绯羽惜地摸了摸，又还回去，“等我把来，你填好再给我。”

“还是十字绣？”绯羽问。阿璃以前给他绣过一个小荷包，就是这狂的绣法。什么都好，就是有费线。

阿璃仔细地把他们扫了一遍，从手链里拿给李洛的竹笔筒，白泽的靠枕，里面了很多布填的鼓鼓的。白泽总是久坐，他不喜坐胡床，只喜坐席。阿璃就给他个靠垫。

两人正在说话，白泽把李洛带了过来，“咦，你今天没练笛？”

突然传来少年的询问声，“你在想什么，这么神？”

李洛闻言立刻准备离开，但是白泽却拉住他，“笛音和术法一样都分人，不同的层次使来效果不一样。就好比造符，普通的修士用只能得到一杯清。但是十环的修士却可以让云朵落雨。阿璃能把我们？我是不信的。”

“嗯。”阿璃在他边的席上坐，跟他一起看着缓慢复苏的园。也不知回去后上游戏能不能看见这里？

阿璃因为今天就要跑路，心里存着事，看上去十分心不在焉。”

阿璃忙拿笛，“说话忘了，我现在就练。”

阿璃从手链里拿一个枕的半成品，除了枕芯没填，没有封边，其余的都很好。

阿璃：“……”

她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在两人面前，这才转快步离开。

“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个我那样的枕吗？就是现在是冬天，找不到填里面。”

三遍结束她才放笛。

她能拿的小手工也只有这些了。

“没有，”阿璃连忙否定，“我在背谱呢。”

阿璃：“我在想这座园恢复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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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羽眸微微不郁，“就算恢复了，也不是你送我的园了。那时我每天盼着你来，看着你把死气沉沉的天界一变得生机。它对我的意义可不一样。”

绯羽想起阿璃给司千夜的那个枕，立刻将枕拿回，“那就先放我这里。等我填完你来封边。”

阿璃见大家都到位了，拿起笛缓慢地起来。因为跑路前张，一开始音都错了。随着了一会儿，渐渐心沉来，照谱一个一个把音来。

阿璃，“我只会这个。”

天界的风很轻，带着云气缓缓移动，所以这里永远都是云气缭绕的样。三人靠着树而坐，已经睡得极沉。

白泽越是卖力地帮忙，阿璃心里越不安，白泽平生最恨别人骗他。等他醒来就会发现，她本不会叫醒他。

远的一片枯田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