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稳了稳心神继续忽悠，“怎么可能永远不要过来，就是暂时的。万一我哪天了让你们很生气的事，我看到你们说不要过来，这是很自然的反应啊。那你们就站在原地不要过来就好了，那么难到吗？”

“那时你和千咒多大？”

司千夜瞧她心中想法，眸立刻一，他把手伸到她面前，“给，随你怎么气。”

司千夜无所谓，“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和千咒因为一双魂被认为是不详之兆，被扔谷自生自灭。谷底幽，到布满石。为了爬上去，被不少血。有的自愈了，一些的就留了疤。”

白泽眸光微沉，单手诀，一微光闪过，仿佛时光回转一般，重新上演了之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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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追过去，只是妖舟难寻，他要去妖舟还得费一番功夫，上次绯羽就是找寻无门才在丰都晃。若想找到妖舟，须得得到烛龙的帮助。妖鬼不分家，唯有魂魄能闻到妖舟的味。

阿璃还没来得及兴，司千咒就弹了她一脑门，“没见过这么笨的，趁机要挟懂不懂？你可以问我阿兄和我要许多东西。”

司千咒问：“要什么？”

*

司千咒才反应过来，“对啊，你这个不要过来包的意思很大啊。是永远不要过来的意思还是什么？”

司千夜安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我不行，我怕你跑到很远的地方，再也找不到你了。”

“你们在那里独自生活了八九年？”

“那千夜呢？”阿璃问。

司千咒立刻大方：“可以啊，我没问题。”

阿璃看着少年净明晰的手指上布满细细的疤痕，不由得一怔，伸手摸了摸，“怎么的？”

系统迅速拿小本本，将司千夜的朵涂成了全粉，司千咒的朵涂成了五白一粉。

一辆车在山路上行驶，阿璃再度与千夜千咒坐一辆车，那影又来了。

“阿璃，你想怎么气都可以，是我对不住你，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阿璃抿抿，“就这么个心愿，保命的，答不答应？”

阿璃心脏猛然一，“我能去哪呢？世界就这么大。”

阿璃糊：“如果某一天我惹你们生气了，我说不要过来，你们就必须停。”

细细想来，似乎每次初遇，她都会因为他的冷漠和弟弟的坏脾气受到伤害。上次也是，他没认她，害她磨伤了手指，从车上。若是周围都是山涧，怕是她早就摔死了。

“十四岁了。”

司千咒问：“只是暂时吗？有时间限制吗？”

“五六岁吧。”司千夜淡淡。

再说，白泽已经没兴趣看他们兄妹了，他现在只想回天山看阿璃回去没。

“那我遇见你们的时候呢？”

是变饴糖啊，怪不得他刚才没在她上发现任何术法的痕迹。白泽不是没有怀疑过阿璃被妖族太变了，但是只要是术法都有迹可寻，唯独这一次天然极了。

他的一僵，立刻察觉不对劲，转过去哪里还有什么九尾狐和妖族太？空空的只有山而已。

穿着桃红裙的少女，快快地摸一枚饴糖嘴里。须臾间，她就变了样貌，变成一只九尾狐的小姑娘。

也只有阿璃唯一有权利折腾他们，但她没有，只一句已经受过苦了，就把她自己经历的委屈一笔勾销。

“别呀，”司千咒忍不住，“我当时可没折磨你，我还偷偷让你睡来着，但是你不理我。阿璃，这也有我一份，你轻气。”

司千咒笑：“怕我们追过去揍你吗？那你要惹我们生多大的气啊？”

他转准备离开之际，听到司千咒带着笑意：“那我把她带走咯。”

回他就把卖货小哥撵走，尽贩卖垃圾品。

阿璃：“最多一个时辰，我们彼此都冷静一。”

司千夜问：“停什么？”

“嗯。”司千夜敛了敛眸光，就因为对所有人失望，阿璃初次见到他们时，他们没少折腾她，以为她是妖舟派来监视他们的。

阿璃：“停脚步，不可以追过来。”

少年同时两朵小，一朵五粉一白，一朵全白。两朵小微微摇曳着，各有一片白变成了粉。

阿璃摸了摸少年手上的疤痕，“你已经受过苦了。”

阿璃：“我想要一个东西可以吗？”

千夜千咒同时愣了一，从生到现在，阿璃是唯一个怜惜着说他们已经受过苦的人。其他人都对那段日闭不谈，似乎只要不提起，就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