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不敢再把绯羽和白泽放在一起，“你都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一边的白泽立刻从她脸上看了端倪，眸微沉。

绯羽淡淡：“我那时不知你是师兄，只想着阿璃总去找你，你不死，让谁死呢？”

“是啊，都是你……”

的红。

绯羽想起师兄告诉他的，阿璃用禁术才来到这里。想到她不过是个一环，就有勇气来天界寻他，刚才因嫉妒发冷的眸，立刻变得稍稍柔和。

少年眸微动，挑衅般了。

“那日，我真的以为我死了。我就躺在这座大殿前面，浑发，心的很快，没多久就完全失去了意识。等醒过来时，发现我已不在天界，而是变了真无意识地在天山飞。”

她有些好笑地贴着他耳边：“掌门，原来你喜这调调啊。”

阿璃一把捂住他的嘴，绯羽微怔一，低眸看着她。掌心柔极了，让他想起刚才白泽住她手指的事。

白泽：“这就是你没法离开天界的缘故？所以你往天山的庙宇传达天谕是为了勾着我破十，好让我羽化登仙上来替你填祭坛？”

“剩一条了。”

绯羽：“天界就剩我一个的时候，祭坛并没有完全封印，每天都在我的生命。我知我是最后一个堵上它的人，便没有阻止，任由它。”

绯羽很浅地笑了一，摊开掌心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盒。盒迎风就涨，变成了手掌大小。他打开给阿璃瞧，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个小木盒，里面却空间大，零零碎碎了许多东西。

白泽：“怪不得几百年间，所有羽化登仙的人到达天界就没了音信。想必他们都变成了祭坛的。那现在祭坛如何？”

白泽立刻：“我不好，你得一大半。”

绯羽没说话，捡起在地上的布凤凰，一言不发垂眸站着。

阿璃知醋又发作了，忙，“绯羽，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一消息都不传回去呢？”

“还有家禽？”阿璃微微惊讶。

白泽睁开，微红的尾又俏又冷，盯了她几，刚要说什么，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再后来我就被阿璃砸了，被卖到了镇妖司。我问了一那边的武侯，发现时间已经过了数百年。”

阿璃连忙将手移开，神慌张又无措。

白泽微皱眉，“这么说，你死了好几百年突然活过来了。不是在天界而是来到了天山？”

“那现在呢？”阿璃问，“绯羽，你还能离开天界吗？”

绯羽知她看了上神记忆消耗过大，倒也没立刻把侣证拿来证明他们才是一家。

阿璃偏了偏脸，看到绯羽站在床榻之外冷淡地盯着他们。她慌了一，忙挣扎着坐起。

“在殿后，还有羊什么的。”

“好了好了，我知了，都是我吃的。”阿璃推着绯羽往走。

“什么东西？”阿璃立刻变得警觉。

“祭坛？”阿璃想起之前看过的那段回忆，结合在季幽那里看过联系起来，大概就是季幽不满天界很久了。成大龙后，季幽第一时间将天了个窟窿，惹得上神们对他围剿。但是上神们有弱，那么多打不过一个季幽。直到白泽化为白龙现，才跟季幽打了个平手。

白泽无语，这真是他教来的好师弟，学到的东西都对付他了。

他拉住阿璃的手，“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找东西给你看。”

绯羽淡淡勾了勾，无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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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都是你以前……”

绯羽，“是这样。”

阿璃在他说侣时就知不好，连忙一把合上盖，“留着我慢慢看。绯羽，我饿了。我看到案上有甜瓜，这里是不是还着吃的？”

绯羽的目光落在她上，立刻变得柔和，“以前不行，但师兄来了就可以了。我与他一人抵一半就能封印住祭坛。”

“我以为我能回去，但没想到祭坛本没封住。我一来，它就封闭了去的路，像许久没吃饭一样，不断我的灵力。”

“你看，都是你给我的。你曾说，许多事只有侣才能……”

两条龙搅得天翻地覆，一不小心尾扫到了祭坛上的大殿，破坏了祭坛的封印。怪不得绯羽会问白泽，他死了以后也会埋在天墓吗？那些一座座尖碑，就是上神们活祭留的痕迹。

白泽突然：“还没问你，我们都祭坛，那时祭坛应该已经封印上了，为什么这会儿又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