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抬起脸，“白泽，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阿璃跟在他后边也仰看着瘦的尖碑，虽然她看不懂跟上面的字，但是碑林间重的气息让人不由觉敬畏。“这里不会埋着天上的神仙吧？”

她探去看，见那座碑上的字写了很多，比别的碑都多，便问，“你看到什么了？”

白泽轻轻笑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畏首畏尾，我们来看看这里有什么。死前知九天的秘密也痛快的，总比缩在十环境界混沌一生。”

“对啊，所以你就好好看着我怎么音信全无，以后死也要记着我。”白泽压去狠狠咬住她的。因为不过瘾，他用力开她的，想咬到更多的东西。

白泽笑了一，“别怕，不一定会死呢，我凡事喜往最不好的地方想，这样只要没有跌到最低线，就会觉得结果还不错。”

阿璃抿一笑，这样洒脱随的话，确实也只有白泽说得。

她边走边看，不知不觉把白泽甩在了后。她忙返回去，却见白泽站在一座尖碑旁，一脸凝重沉郁，周的气息冰冷，就像站在了冰窟里。

但是松散的门支撑不了两人的重量，“咔咔咔”地裂开，“轰——”地砸去。

白泽低眸瞧着她的脸，“你怕不怕？”

“白泽，你破十了吗？”阿璃问，“可你不是说，羽化登仙的人只要到了天界就会全无音信吗？”

“我怕跟你说，你不让我来。”

“你早与我说不就好了？”少年嗓音变得温和了些，浅浅的气息落在她的，扑散了涌过来的云气。

少年笑容真挚，却也走到生命终时对她的不舍。

她还回去。

白泽，将上别的一柄匕首摘来递给阿璃，“这是我羽化登仙时上多来的东西，我猜大概是人间的原神所化，也就是本命剑。”

“我来时，无论往哪个方向跑，最终都会跑到这扇门前。我猜，已经没有路了，我们只能从碑林里穿过。”

白泽笑着睇了她一，“你确实可以摆个占卜摊了。这里的确埋着上古神灵，这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天墓。”

白泽轻笑，“这么神？若是回去，你在天山脚摆一个占卜摊，我天天光顾。”

白泽轻笑，“这倒是有可能，我宁愿自己赴死路，也不可能带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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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摸了摸她的背脊，“现在知对不起我了？”

大的门扉倒本来就给静谧的环境填上了诡异恐惧的一笔，但是阿璃万万没想到落在白泽里只是门的质量堪忧。他这么一说，她心压抑的害怕立刻消散，忍不住笑声来。

“天界的质量也不行啊。就这样还有无数人想成仙？”

阿璃垂了垂羽睫，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中不让他看到涌的光。

白泽看着她，“你还兴？”

白泽忙扯住阿璃的腰际，把她怀中，才没让她跟着门一起倒。

阿璃仰起脸，眉里皆是灿烂笑意，少年的双眸氲着漫不经心的冷意，但这并不妨碍他浑散发着让人无比安心和大的气息。

“幸亏你在这里，白泽。”阿璃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将脸埋在他的。

阿璃摸了摸冰凉的匕首，上面刻着蜿蜒的白龙，似乎连鳞片都能摸得到。“既是本命剑就不要给我了。”

阿璃摇摇，“不怕。”

白泽俯给她别在腰际，“我早就想给你一把剑，这把正好。”他直起笑着看着她，“阿璃，我把原神都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我啊。”

阿璃又走了几步去看别的尖碑，每一座都是或或短的字。有的字颜陈旧，金的光已经黯淡了，就像经过了数万年的逝。有的字却还簇新，就像新立不久似的。

阿璃。

他松开阿璃的手，走到最近的一座碑前，上面刻着金的古语，东方青帝青灵始老九炁天君。他有去看旁边的石碑，南方南极生大帝生重黎。更后边，混沌天神，盘。

“天墓？”

他虽在跟阿璃说笑，但是眸光十分凝重，这碑林弥漫着让人生畏的大气息，每一尖碑都像一双看遍沧海桑田日升月落的。

之前她一个人的时候，觉得天界冷的好比幽冥。但是白泽一来，同样的环境她竟觉得光灿烂起来。前路也没那么可怕，就是安静罢了。

“我也觉得不至于会死，”阿璃抬起，“我事喜凭着直觉，每一次结果都很好。这次也是一样，我就觉我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