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为什么会现在悬崖附近啊？”阿璃随问。

绯羽接过了红枣，捻在手指间转了转。以前他也吃过她给的红枣，但都是从空中突然过来，像暗一样，这样温和的方式还是第一次。

系统拧着眉，“昨天好不容易消除一次怨气，现在怎么又有了？”

绯羽一也不客气，连纸带糖全抓过去，“想吃。”

靠，什么时候刺激到了？少女和系统同时变脸，难他不吃枣？

对于答案是什么阿璃并不在意，她只在意怨气的颜。趁着拿枣，她不死心地再次拂过他的手背，想确认一刚才是不是瞎。

二师兄？绯羽只听到这三个字，旁的什么都听不到，微翘的瑞凤里涌一丝霾。

“你想吃糖？”阿璃注意到少年的目光，立刻捧起饴糖递过去。

多可怕。让她最近都不要想着山了，好好留在山上修习纸术。估摸怕她生气，附上一包饴糖哄她开心。

阿璃见他语气温和，不像生气的样，毫不犹豫地将手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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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谨小慎微嘛。”少女笑眯眯地说，“对啦，你昨晚睡得好吗？席薄不薄，空我砍棵树给你张塌。”既然已经决定了化这个崽崽，她立刻角，就差用老母亲的手怜地掐掐少年的小脸了。

这家伙心思简直通透的可怕，见她拿着竹竿，就知她不敢开门怕被雨溅到，继而推她怕怕得厉害。不过一个动作，就能想通背后的原因，真不好搞。

少年望着突然打开的门微微一怔，一瞥到拿着竹竿的少女。他略一思索，黑眸溢一丝兴味，“我见过上万杂修，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怕。”

绯羽缄默了一，“不知，醒来就在那了。”

“那就全拿走吧。”阿璃说，“这是我二师兄给的。既然给了我，想必他也不会在意我如何分。唉，说来学纸修的人可真少，我只有一个师和一个师兄。师闭关未见过，师父便嘱咐二师兄多照顾我一些。”

她开心不起来，听着屋外淅沥沥的声音，愁容满面。

“雨小了。”绯羽抬。

他低咬了一，枣甜脆溢满，眸中的霾立刻散了些。

睡得不好，绯羽的目光投向糖纸包。他是神，无需睡觉。但她给他铺了床，他便乖乖躺在上面。躺到半夜时起了雨，没多久后便听到隔蜡烛找东西的声音。

还没等她看清，就见少年将手伸过来，里转着一丝好笑，“你今天摸我两次了。给你，想摸就摸个够。”

温手心碰到手背的一瞬间，少年细的睫微颤了一。但他没有动，安安静静地任她摸。

阿璃打开油纸包，里面果然躺着五六颗黄的糖块。

“你饿不饿？我这里有些枣。”阿璃够吊在房梁上的竹筐，“外面雨，去舍要走好远，你要不就凑合吃这个吧。”趁着递枣，她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手背。碰肌肤的一瞬间，昨天还是全灰的，现在有一片变得漆黑。

阿璃转听了听雨声，“应该过会儿就能停，停了就能去了。”中午太把落蒸发得差不多，她就去猎几只小妖兽换灵石。现在她已经拥有一环实力，狩猎起来应该不难。

阿璃：“……”

阿璃一脸接受现实的表，“变崽崽嘛，就是这么脆弱，需要温柔的呵护。别急，我想想一会儿怎么呵护他。”

再后来一只纸鹤被放了去，领回一只更大的。那只更大的浑散发着雄的气味，他便知是成年男派来的。现在看到糖纸包也散发着雄的气味，他更不好了。

盘算的正兴，天空突然响起大的雷声。接着“哗——”的一声，暴雨倾盆而，敲击着屋就像上打穿一样。

阿璃用竹竿将门怼好。

隔传来开门的吱拗声，她忙拿起立在墙角的竹竿。不等木门被敲响，手腕轻巧一翻用竹竿将门栓挑开。

阿璃脸白了一，就算现在有一打无香，她也不敢去挨浇。无计可施，只好坐来跟绯羽一块儿吃枣。

“嚯，”系统捂，“这是我不钱就能看到的吗？”

绯羽松开诀的手指，又取了一枚枣。

绯羽见她伸手拿枣，微不可查地把篮往她那边推了推，方便她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