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短促而便于排舞的编曲、复杂又特鲜明的前奏、再加上分上不断重复洗脑的曲调和歌词，是一首无功无过的新曲。

想来费月还在记恨着之前她们在夜上的冲突，乔砂砂心了然。

费月甜笑着：“是啊，粟总说要让我趁在团里的时候还有人气，发一支单曲试试，就拜托贾老师来指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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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天的面黑得像是能滴墨来，费月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来，跟乔砂砂有仇的到底是她，还是贾天。

程曦走在前面提他们电梯的功夫，费月回过看了一录音室的乔砂砂，彻底暴沉的面来，她轻声开：“贾老师，这首曲我和粟总都重视的，成绩是一定要的，您可千万要上心啊。”

“是啊，前几天就开始大张旗鼓地发新歌预告，广告多得满天飞。”姜婷皱了皱眉，把手机放在了两人中间，顺便调大了声音，“也真的舍得砸钱。”

“砂砂？”第一个说话的不是程曦，而是她旁边的费月。

有意思，这一句倒是直接把粟生给搬了来，就差直接说粟生最近很赏识自己一样。

乔砂砂笑笑，先前在《少女的名义》里还一一个前辈，想不到再见面的时候，费月已经自认为她们可以平起平坐，直接喊起名字来了。

限定团人气来得快去得更快，不知多少艺人在团解散之后糊成一片，费月刻意让自己不想那些，谁知却被没的乔砂砂当面这么一提，她面顿时更难看了。

幸好有贾天帮忙，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费月的肩：“你放心，我一手刀尽心尽力的，自然是什么人也不用怕，什么时候发都会火的。”

“哦小月啊，来录音啊。”乔砂砂轻轻歪了，饶有趣味地把目光落在在场的第三个人上，“贾老师也辛苦了。”

贾天了嘴角，没回复她的话。

她开发【IdolUP】，本来也是因为她自己就是一名粉丝，虽然后来慢慢脱粉了，但时不时还在关注这些新歌。

“哎呀，这倒是不巧。”费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惊讶地捂了捂嘴，“要是同时制作的话，那我们发歌时间好像差不多诶，会不会被撞上啊。”

“这怎么团才刚几个月，团员就发个人单曲啊。”姜婷啧啧称奇，费月的声音顿时从手机里传了来，“不过她们这个破团，倒是名存实亡就是了，不和得太明显了。”

费月发歌的那天，乔砂砂去跟姜婷签了合同。

程曦越听越觉得气氛奇怪，皱着眉拉了一把费月：“好了，我们赶走吧，后面还有其他的节目要上，别迟到了。”

乔砂砂看着两个人相谈甚的样笑了笑，看来这两个人倒是臭味相投。

“你放心。”贾天一开，费月忍不住瞥了他一，奇怪，这语气怎么比她的还要咬牙切齿，“我一定会让这首歌红起来的。”

乔砂砂看了一费月的MV，不一会就把手机还了回去。

乔砂砂：“撞上又如何，你怕了？”

是了，现在程曦可是费月的经纪人，两个人自然会同时现。

不过这阵乔砂砂忙于专辑，目前也没时间去上节目，她倒也不觉得可惜。

她正叹着经纪人的重要，谁料一转就在录音室门碰见了程曦。

作竟然一个都没成，

看着到了她约好的时间，前面的人也差不多时间来，几个人正好在门撞了个正着。

“曦说得对。”费月叹了气：“真羡慕砂砂你能够专心致志地音乐，不像我，天天被这些琐事打扰。”

*

签完合同之后，她们这才算是彻底放了原本的压力，痛痛快快地去吃了一顿饭。

乔砂砂仰起突然来了兴趣：“费月的歌是今天？”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一边玩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话，姜婷突然手指一顿，开了一个视频。

乔砂砂也笑了起来：“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再也没有这些琐事打扰了。”

见程曦的正急，她也只能轻声“哼”了一，跟着程曦转离开。

其实姜婷早就表示了意愿，只不过乔砂砂还得找专业代理机构走固定的程序，一来二去就拖到了这个时候。

费月原本的表一变。

《少女的名义》团里的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相的，反倒是把费月锻炼来了。如果说原先在之夜的行为还只是因为她又蠢又胆怯的话，现在的举动分明是因为费月已经清楚自己的人气，开始不把她放在里了。

这才接了几个综艺，就开始奚落她没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