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久久的沉默着，突然一声悲啼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被钱蒙住了！砂砂我这就去删微博说我们和解了，你千万别公开！要是有家知我说谎诬陷别人，我还怎么教学生啊！”

“你——”

话说到一半，她愣住了，然后呆呆地抬起看向乔砂砂。

“因为所有人都知9月24号我去录制了《愉悦之旅》，到了9月26号才回，里面的两个主持人八个嘉宾都和我合影发了合照，就连官博都留着证明呢。”

的程曦。

胡萱的声音颇有些撕心裂肺。

“看在我们当初的谊上，你就原谅我吧求求你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和解吧好不好。”

“砂砂，求求你原谅我，让我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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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倒是程曦脸上还留着大战一场后的激动。

乔砂砂把咖啡一饮而尽，淡定地就像是刚才跟对方大骂过一阵的人不是她一样。

同时响起的还有纸张疯狂翻动的声音，像是在找些什么。

“让当初的你梦想破灭的不是我的，而是你的懒惰。”

乔砂砂眸一垂：“真的让你什么都行？”

“不是的，不是的！”

什么？偶数？素数？！这是什么玩意？

“真的。给钱、歉都行，只要你千万别说去。”胡萱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一个勉上了二本的艺术生，哪里会解这题。

乔砂砂挑了挑眉：“谁那么好心。”

乔砂砂叹了气，慢条斯理地又喝了咖啡。

“解开了，再来联系我吧。”

乔砂砂没打算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一条龙。

“居然是你的一个路人粉。”

“说来你肯定不信，替你澄清的人……”

乔砂砂分明是不打算原谅，还要戏耍她！？

面前的程曦皱着眉看了一会，一脸难以置信地抬起。

然后才慢慢地被惊讶所取代。

“而你的那张检单上的日期正好是25号，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打了你、陪你去医院、还威胁你不要说去呢？”

“你……你胡说！”胡萱的声音有些颤抖。

翻动纸张的声音终于停了来，胡萱意识地叫着，不知是在否定什么。

乔砂砂轻笑，接着说：“当时发现那张检单的时候很兴吧，觉得自己那时候的决定真机智吧。当时偷懒没练习，为了月底不参加舞蹈月考，谎称自己从楼梯上摔去找医生办了一张假证明，现在正好还成了我霸凌你们的证据。”

“好，我要你证明任意一个大于2的偶数，都能表示成两个素数之和。”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胡萱措手不及。

第12章 “你没去说明门槛还可以……

乔砂砂始终没答话。

“让现在的你职业尽毁的不是也我的澄清，而是你的谎言。”

“那你知为什么你有时间去办这张假证明吗？因为曦她们都跟着我去了那档又累又苦的综艺，而你们几个都不想去！”

“什么况？怎么有人替你澄清了？”

见她挂断了电话，录音完全程的程曦喜笑颜开地立打开了微博：“我这就去让公司发澄清，诶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