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

“放肆！”

她撑着睁，往声源一望，却是一枚落在竹椅脚的小石——这是怎么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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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宜祯在夜里发起了。

徐宛音双手攥，望着座上的父亲：“小四落，是她先推搡陆家妹妹咎由自取，连小四的贴女使都阻止不及，父亲要我一个女儿家能什么？何况父亲，我是小四的，不是她的嬷嬷、婢女！”

老太太忿而拨开周沉冗，挥打着英武侯，边打边骂：“看我今日不打死你个孽畜！”

大约是落后受了寒，这场病来得气势汹汹，折腾得整个陆府彻夜灯火通明。

喝过药，她抱着汤婆懒在小院的竹椅上晒太。恰是休沐日，并不用去书塾，也省了一番告假的功夫。

他今日着了一袭青衫，鸦黑的发丝被檀木簪束起，畅俊秀的面线条沐浴在日里，桃倦懒地睨着她，如同一只怠懈散漫的猫儿。

陆宜祯直打架，正半梦半醒间，骤然听见“啪啦”两声脆响。

他久久地望着墙边树畔、竹椅之上、直腰板同他对视的小姑娘，乌黑的眸中翻涌复杂至极的绪。

“其实我有好好想过的。那两个办法，虽然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徐小四吃一个大亏，但是——”

陆宜祯直觉此时的隋意令她倍疏离。

似是羡慕、似是妒恨、又似掺杂了些许亲近之意……

英武侯抬手格挡，又不敢反抗，只盼着仆役们能早将老太太拉扯开。

却闻此时，厅堂门外传来一声怒不可遏的喝骂——

他慢悠悠地开：“怎么，哥哥给你的主意不好用吗？何苦惹了一病回来？”

“昨夜的动静那样大，今早向徐大稍一打听，他便都告诉我了。”

“你……你都知啦？”

那应当就是用来博她注意的什了。

英武侯被这一席话激怒，气息不稳地扶着木椅站起，挥着手就想走堂去。

“你才放肆！”

手里还抛玩着几颗小石——

不等她细想，又有一枚石砸，磕在椅脚上发脆声。

小院的青石墙，迎光坐着一清隽的人影。

好似被日光刺伤了。

“母亲，母亲息怒！”

墙少年的神蓦地微变。

陆宜祯顺着石落地的方向往上瞧去。

陆宜祯用力地抱汤婆，诚实地：“我就是想让她省得，欺负了我，我是一定会还回去的。我才不藏着掖着呢。明明就是她错了事。”

是隋意。

她不由自主喊了一声。

烛光影绰的房厅，徒剩一室混。

初秋的日并不毒辣，晒多了叫人不禁升起的倦意。

隋意歪了歪，目光仍然落在她上，仿佛在探究一个奇怪的东西。黑的瞳仁里像是了一层雾，同往昔的温柔亲切竖起一泾渭分明的屏障。

“意哥哥。”

第5章 青梅第五 你可不许再骗我了

年近古稀的老太太被女使搀扶着，气急又颤巍地冲房中，指着英武侯的鼻啐：“你个逆！这些年你偏妾室冷落我音丫，叫她受了多少委屈？而今你竟还有脸为了那妾室之女对她动手？”

“规矩太多，我懒得走。”

“意哥哥。”陆宜祯直起腰，仰问候他，“你怎么不走正门？”

日上三竿时分，陆宜祯才从被窝里悠悠转醒。

陆宜祯被他看得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