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耳边又响起来一沙哑的声音：“娘，你不是想知为夫究竟是否有恙吗？不如亲自检查一。”

因为，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瞧着纪婉儿脸上的疲倦，萧清明低亲了亲她的额：“娘，今日不如歇业一天，好好休息？”

虽说嘴上应了, 可动作却没停。

直到亲得她快要不上来气了, 这才停了来。

“你……”纪婉儿抬手推了推他。但她此刻本使不上劲儿。

第二日一早，萧清明早早醒了过来。

纪婉儿张到不行，害羞到不行，都不知这一晚是如何过来的。只觉得自己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一般，像是丢失了自己一般。

似乎，力比往常大了一些，人也更侵略。

萧清明却并不像前几日那般离开，反倒是如磐石一般，一动不动。伏在纪婉儿耳边，问了一句：“娘, 可以吗？”

不对，他怎么知这件事的。难不成……刚刚他听到了？怪不得她觉得他今日怪怪的。原来不是她的错觉。

她虽然累，但也不是不能起床，什么都不了。

没有得到答复，这时，萧清明又问了一句：“娘意如何？”

别看纪婉儿平日里在萧清明面前厉害得很，真到了这时候，还不是任由萧清明摆布。

这话刚一，纪婉儿的就被人堵住了。

纪婉儿浑一震，顿时清醒过来。

而且，刚刚董嬷嬷的话还在耳边，她也有些好奇……萧清明到底有没有问题。

看着昏睡在怀中的娘，萧清明觉得，娘的力实在是太差了。以及，有些事，比想象中还要好。让人髓知味，不愿结束。

“你轻些。”

直到过了许久，纪婉儿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 萧清明确实跟平日里不太一样。她虽然没有表，但多少也能察觉到，今晚比之前要久一些。

多了, 但在某些方面也没那么听她的话了。

萧清明跟她的受却恰恰相反。

在某些事上，有的人真的是无师自通，学习能力极，她不得不佩服。

萧清明反倒是神百倍，看起来心好极了。

纪婉儿觉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纪婉儿心里不平衡极了，也不知男女之间的差距为何如此大。

这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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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嘴上是在问纪婉儿的意见，上却早已付了实际行动，压儿没等到纪婉儿回答。

她第一反应是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

纪婉儿看着神清气的萧清明，抬手打了他一：“不要。”

她有了一跟前几日一样的预。

他怎么知她心中所想？

萧清明今日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虽说她说不来他到底哪里不一样, 但却能清晰的觉到他的不一样。

纪婉儿也如往常一般醒了过来。然而，她今日却是疲倦得很。虽然醒来了，却没起床。

背后议论旁人，还是这事，纪婉儿觉得尴尬极了。

“嗯。”

一想到这一，纪婉儿的脸就了起来。

这一晚她知了萧清明好得很，也知了有些事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好。

等纪婉儿收敛了脑海中的奇怪想法, 这才察觉到了萧清明的异常。

可……可以吗？

随后便验证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