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随风却往后退了一步，躲闪开来，定定看她。

见她一脸震惊，景随风呵呵一笑，低沉的声音似乎也浸着血：“不离不弃，同心同德……殿，我言了，便以此谢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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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他手握着腹的匕首往后退了两步，鲜血从伤涓涓，他微躬着，脸上神却一如多年温柔，着气。

“嗯，我知。你当我是朋友，起不了那方面的心思……殿一早不久已经说过了吗？”

“殿，得罪了！”

余光扫见从不远打疾行而来的八荒，他角撕开一个笑来。这笑龙四海许多年都未见过，那是属于鲜衣怒的景小将军的，揶揄而玩味，不知是喜是怒。

他似乎永远都是一副镇定模样，成竹在，辱不惊。然而直到武英王揭竿而起，龙四海这才明白，他不是没有绪，只是将万般惊涛骇浪都埋在心底从不曾表现来罢了。

握剑的手受到意，龙四海抬一看，只见景随风正笑望着她，原本向她袭来的剑在最后一刻却是剑尖朝里，剑柄对外。

满腔抱负也好，炙少年心意也罢，他曾经想要拥有的却始终不曾得到，便在望中失了本心，被仇恨浸，生成荆棘反骨。

“可是我，对殿的心思从来就不纯啊，放不，忘不掉，求不得。”

话落，在龙四海碎裂目光之中，他仰一跃，了断崖，落湍急河之中，眨间便再也没有了踪影。

“备礼相贺？”景随风挑了挑眉，“殿可真是知如何在我心窝上戳刀。”

话音刚落，景随风旁利剑便向她袭来，手之快，势如疾风。龙四海比脑快，转从腰间掏那把常修送她的玄铁匕首，侧一送——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风卷起他鬓边一缕发，过他越发棱角分明的侧脸，遮掩住他抿的。

纵然力微如螳臂当车，他却也在这人世间留了痕迹。

着气的男人声音沙哑：“听闻殿要与大驸复婚了……祝二位青山白首，生死与共。随风，先走一步。”

龙四海微微睁了睁：“你想要……绑我？”

他从一开始便只想她手。

龙四海蹙眉：“你大婚之事我还未来得及恭喜，待到日后回京，我定备礼相贺。”

“呵，新婚妻？”景随风忽然抬起来，“殿这也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八荒赶到龙四海边的时候

只听“噗嗤”一声，是利刃穿过的声音。

景随风望向她，里渐渐浮现痛意挣扎，是龙四海从不曾在他这里见过的。

可即使到了如今，他也不曾后悔。与其唯唯诺诺在蜀皇手底讨命，他至少在最后对这不公世负隅顽抗了一番，倒也不算窝。

思及此，他抬望向龙四海，目光冷冽：“殿，那日一副将你送至哈图，哈图人要北疆十八郡，陛给了……如今若我绑了你，再向陛讨要凉城，你说陛会不会答应？”

她愣了愣，上前两步想要去拉他的手：“阿风……”

不悟！”

龙四海声音急促，望向垂着的男人，不知他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对蜀皇的背叛是如此，对她，恐怕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