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带着香气，卷到了胤泽面前。她顺着那些看过来，再次与他的视线撞上。他的肤莹白如霜雪，丽而冰冷，而她的双颊粉扑扑的，和桃快成一个颜了。

洛薇到底是个小女孩，完全不懂保护自己，也不会用虚伪的绪掩饰心。喜一个人，就这样赤地写在脸上，什么都不用说，他都能读她心的雀跃。此刻，他有些庆幸青戊神女在场。若她不在，恐怕他会一时冲动去拥抱洛薇。好在青戊神女忙完离开后，他也恢复了理智。他：“说吧，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神闪烁，连装傻都不会。

“你最近一直在躲我，是什么原因？”

其实她担心的事，他全都知。她心中满是不确定：不确定他是否喜她，不确定再往前走一步会发生什么事，不确定自己能陪他多久……可他是怎么了？在这件事上格外较真，非得她亲说来。

大概是因为他知，一旦真的在一起，自己恐怕无法全而退。寿命的那个人，总是会更受折磨。对于他这事是以自己为中心的人而言，要付这么多，确实难以到。所以，一定要她主动，他才不会觉得自己吃亏。

她绽开了甜甜的笑容，却相当尴尬：“徒儿没有躲师尊，只是想学乖一儿，少给师尊添。”

“薇儿，若有心事，或对我有要求，不放坦率儿说来。我不会责罚你。”

万里晴空之，她抬飞快地看了他一，又垂脑袋去，睫上有些，似乎是泪光：“徒儿没有心事。”

他终于放弃。洛薇固执，恐怕憋死她，她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他犹豫片刻，：“其实有的事，你自以为不可能发生，却不是你想的那样难。我早告诉过你，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你师尊。”

四

“青龙大人……我真的好不甘。为何我只能活三百年？我真的好喜师尊，我只想永生永世都陪着他，为何……为何会这样难……”

这些他早已知。但是，由她亲说来，即使他到前所未有的动摇。在码与洛薇别时，他心中知他们次见面不会隔太久，但看见她拼命忍住泪的模样，他还是会到不舍。所以，他化青龙，送她回溯昭。听见她在悲伤泣，就连呼，也很难缓解心中的闷痛。

“不过，我觉得自己离开是对的。我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待在师尊边。我对他的喜已经不正常了，我不喜青戊神女老跟着他，只想霸占他，一旦他不看我，我就会很生气。夜人静时，只要想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就会辗转难眠，心如刀割。现在哪怕他不在我边，我的心也好痛……”

反正她也不知自己的份，试探一番，也并无大碍，毕竟还有退路。他原本这样想。却不知，他在悬崖边行走，每往前走一步，便会自动封死回的路。

一切的自欺欺人，都止于吻上她的瞬间。

胤泽，你完了。

心底有一个声音如此说。它化作一把利刃，一寸寸削开悲剧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