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溯昭别名月都，这月可不负盛名，你说是罢。”

“确实如此。不过，这可不是我问题的答案。”

“明月沧海，是我见过最的风景。”我眺望着明月，轻轻笑了，“只是，月光再是明亮，再是奋力普照沧海，也无法探索海的邃。月与海本无集，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相望相守。”

凌神君沉默良久，：“……你还是会时常想着他，对么。”

这话题毫无意义。我只是安静望月，没有回答。

凌神君叹一声：“如此，他的牺牲也算是值了。”

“牺牲？他有什么好牺牲的。”旧事重提，难免令我心声郁结，我冷冷笑，“与我终生厮守的人，可不是他。”

“可若没有他的牺牲，你早已烟消云散，又谈何与人终生厮守。”

我愣了一，转过去，迷惑地望向他：“什么意思？”

“他说过，让我不要跟你提及此事，让你后半生好好过日。不过，我瞧你也命数将尽，想听这故事么。”

可怕的预当袭来，我握杖，手指有些发抖：“你……你说……”

其实，我并不是愚昧到无法察觉这其间的，只是不想知自己是从何时开始愚昧，也不敢相信他会把我放在重要的位置上。所以，宁可一生糊涂。

半个时辰过后，凌神君化云而去。

我终于知，自己是真的老了，命不久矣。这残败而枯竭的躯，再也承受不住这样大的打击。我徒步走回月阶，想要找个地方靠一，却是再也走不动，只得压着拐杖，竭力不让自己摔倒。

可是，只要一想到胤泽的事，便无法平定绪。

拐杖不住颤动，在地上划痕迹。我闭着，上剧烈起伏数次，把涌的一血吞了去。然后，我挥挥袖袍，施展了换影之术。

一瞬间，天摇地动，满城石沙扬，叶坠落，大的月亮也离我们越来越远。

最终，溯昭穿过万千烟云，沉落在大海之中。

我一生为溯昭付诸多，却晚节不保，了一件极为自私的事。明月已远，海声却近了。我倒在月阶上，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还是同一个夜晚，我已躺在寝的床上，却再无力坐起来。察觉此略有动静，臣之飞奔过来，坐在床边，一双睛十分红，像是刚才哭过：“薇薇，你还好么？”

“嗯。”我虚弱地应，“你不是要七天后才回来么，怎么提早……”

“仙尊有临时要事，所以为兄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