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老臣可不敢擅自主。还是请诸位再留一夜，待明早亲自跟陛告辞再离去比较合适，不知各位意如何？”

别。”

他再无机会将后话说完。因为，我已纵环绕他的，凝聚冰刺，刺穿了他的颅。他连声的时间都没有，就已断了呼，双一翻，颓然倒地。除了刹海，周遭都倒一气，连玄月都瞪圆了看我。我再使纵术，以飞刺杀死相国余党。看见他们一个个和相国一样，无声无息死去，我也放心了：“走罢。”

只是，这飞行的过程中，我听见了苏疏的挽留和曦荷的惊呼，以及一座座城市坍塌沦陷的轰然响。随后，城中的百姓哭声震天，惨叫声被淹没在风尘沙砾之中。我闭着睛，不愿，也不敢回去面对那片人间地狱，只听见曦荷哭：“娘，娘，把灵珠还给人家啊！我们何时变成无恶不作的大坏人了！”

我咬了咬牙，闭着猛地冲至数百米外。有了祈雨灵珠辅助，我的灵力简直有如神助，一直以来心存遗憾的无飞行，也不再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我甚至能想象得到，有了这颗灵珠，我和溯昭会变成什么样。

若说苏疏方才还能阻止，此刻已被吓得噤若寒蝉。只有刹海不冷不地笑：“真不愧是溯昭小王姬，杀人也如此优雅，鲜血不沾襟袖。”

世英雄，溯昭若能把握好机会，与大的氏族建立，输送之力，说不定能从此得以复兴，甚至扩张势力。

我本想直接无视他，杀重围，不料还未走过他侧，他已盯着我手里的布袋震惊：“这不是汐珠的光吗？”

但没想过，更糟糕的事后面：当我飞城外，离开那片沙洲，沙洲上方的动速度与方向也跟着改变，好似整往背离黄酆氏之国的方向去。意识到这兴许与我的行动有关，便试着再走远了一些。果然，也跟着移了过来。

并不是我无心怜惜苍生。而是作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我们并未得到苍天的怜悯。

我静静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挥了挥袖袍，以面纱缠住曦荷的。相国怒指：“你们竟敢盗窃我国圣！简直罪不可赦，来啊，给我把他们抓起来，立即去通报陛……”

“我都听说了，为了取这祈雨灵珠，你已经害得黄酆氏之国从世上消失。你这样，与黄仙君那样貌岸然的仙人又有何区别？由此趁人之危，侵占弱国，又与开轩君有何区别？”

其实，刻意动手杀人，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我的双手在袖袍中发冷，牙关也如敷了冰块般打颤。我不愿让他们看这一份惧怕，只是快速移动步伐，冲城门。

我摇摆了很久。谁愿意当坏人？谁愿意滥杀无辜？谁愿意肩负重罪苟且而活？只是，神死去尚能重生，妖鬼尚有机会转生，我们一旦脱离了洛，就会在这历史的洪中灰飞烟灭，永无重见天日之时。

原以为二对此会心服首肯，但将这一想法告诉她，她却只是冷冷清清地笑了一：“我的好妹妹，果然是仙界待了太久，连自己是什么人都忘了。”

“洛薇，我们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若是父王母后泉有知，看见你今日所作所为，他们会得以安息么？他们会为你骄傲么？你自己好好想明白。”

之后，带着祈雨灵珠回到溯昭，当天便祈雨得，换回了光纵横的丽溯昭。顷刻，所有溯昭氏一致对我恩德。我想，既然有了如此圣，我们不仅可以治理旱灾，同时也可依仗灵珠之力，为溯昭什么。毕竟这个时期，六界都在窘境。

“小王姬，现后悔还来得及！”苏疏追了来，急，“不需要回去跟他们歉，只要把灵珠偷偷还回去就好。我方才观察了一这座城的构造，几乎都是用灵珠之力修建而成，他们若是失去祈雨灵珠，恐怕真的会……”

我迷惑：“什么意思？”

第47章 第47章 百年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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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溯昭所有源都已枯，只有洛尚且存活，却也日益衰竭。溯昭氏既然能在乾坤六界中存活至今，必不该亡命于这遥遥无期的天灾之中。

此刻，想起父母临死前中的隐痛，想起父王曾在儿时的华榻旁低声说过，薇儿，我们每一个都不是为自己而活。你是溯昭的王姬，是我的女儿。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责任。

“二，你怎可这样说。”我不可思议地睁大，也讥讽地笑了起来，“若没有这灵珠，你牵挂肚的孔夫君能活来么。我所一切，都只是为了溯昭。”

我只是没有忘记父母的教诲，想要我们孙后代都活来而已。

我确实想过这个问题。酆氏民曾数度扰我清梦，夜里哭成一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