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的停顿过后，静止的世界从空白的边缘回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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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为敌的人那么多，也不缺我一个。”

但酥酥麻麻的战栗无法停止，简单的碰让人上瘾，仿佛旱许久的沙漠终于迎来甘霖，遗忘的记忆慢慢复苏，血加速的动逐渐脱离控制。

“哦？”麻仓好不不慢，“是诡辩呢。”

麻仓好看着她，声音温和地回答：“……一都不可怕。”

“那我就放心了。”沈渡放松来，“说不定还正好可以去看一你这九百年间见过的景……”

“……这样不行。”她轻轻了气，重复之前的说辞。

温和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被打的思维不知该集中于何，是还是手指，亦或是垂落于前的棕发。

她对自己的定位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普通人，作为通灵人也只是普通的通灵人。

在一方代表恶的况，选择不作为的中立，可能和纵容恶并无不同。但这就是她的答案，选择这个答案的代价她也会自行承担。

她承认：“确实是诡辩。”

黏糊绵密的吻落到颌，在颈侧留不容错辨的印记。

但就算是在这时间的废墟中，也依然有不曾改变的事。

他说：“比起生者的世界，地狱一不可怕。”

一条腰带不足以固定收拢衣衫，只要动作稍微大了，哪怕腰间的系带仍未解开，柔单薄的衣已然变得松散。

衣裳窸窣的轻响传来，冬日的气温冰凉，压在上的温却很。

见着就要栽危险的渊，她抬起手，手臂绕过麻仓好的肩膀，仿佛想要抱住他，又好像要将自己贴他的怀里一般，但最后一仅剩的理智让她改而揪住了他后颈的斗篷，骤然往后一拉。

她颤了一，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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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的光容易让人忘记这是一月，微凉的空气贴着浴衣半掀的摆钻来，对方手的尤其奇怪，又糙又细腻，缓慢而耐心地自往上抚摸。

时隔千年，什么都变了。

“我会地狱吗？”她发现自己的心态意外平和。

“但你不要会错意了，不和你为敌，不代表我支持你的法，你要说要证明给我看你的思想是正确的，我只是同意了而已。”

可心脏的温度骗不了人。

黏连的呼微微分离，她说：“这样不行。”

麻仓好笑起来：“那你到底是哪边的？”

仓好的仇人找上门来，仿佛他是什么世间的极恶，恨不能把和他有关的事都消灭得净净。

垫在脑后的手指托住来的后颈，心脏又酸又，随着对方的动作渐渐升的温一时让她心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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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

“或者我应该换一个问题——地狱可怕吗？”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支持你和反对你两个立场吗？”她说，“我当然是我自己这边的，我站我自己选择的立场。”

声音消失了。

浴衣的弊端在这时候显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