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都告诉我了。”他收回视线，“包括千年前的事。”

麻仓好眸微眯：“注意你接来的言辞。”

麻仓叶没有立刻开，他抬看向夜空，今晚的月亮说不上很亮，银币般的月亮缺了一个。遥远的云层中，飞机尾翼的灯光在黑暗中如星辰闪烁。

寂静蔓延扩散，消失的烈火没有在地面留焦黑的烧痕，如雾的月光重新从破漏，废墟中传来一声轻响，脱力的人跌坐在地，明白自己和死亡而过。

“我在听。”

洛杉矶的夜空星辰寥寥，地面上的光河却无比璀璨，星星的灯光汇聚在一起，织成在黑暗中蜿蜒的光带。

远离地面的空，亘古不变的月亮照亮了两人的影。

“……我很期待。”

“……哦？”

“你担心她怕火。”

“是吗。”麻仓叶看着夜空说，“其实是为了复仇吧？”

麻仓好的表冷来。

“……”

随着一声轰燃，烈焰在他后展开，再次显形的火灵将麻仓叶往手里一托，等麻仓叶再次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来到夜风呼啸的楼层。

“……”那边的人久久没有回话。

麻仓好转过，没有再去看其他人。

五芒星的耳饰随着麻仓好侧的动作晃了晃，他笑着补充：“你不害怕吗？”

“好了，这里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谈话了。”风声远去后，寂静的月光覆盖来。

“那……你待会儿要不要回来吃夜宵？”沈渡想了想，补充，“我了面。”

“因为这是对人类绝妙的讽刺。”

少年温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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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快吧。”麻仓好说，“这里不适合谈话。”

遥远的地面，洛杉矶的市中心车如织，耀的灯光渗黑暗的隙，霓虹灯的街星罗棋布。

“你一直不展示自己持有灵的原因很简单吧？”

通话结束了。

“在帕契族的五大灵之中，你为什么当时偏偏选了火灵？”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能还真的会有张。”

“……”

很多时候，人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心里涌的想法，但人们可以选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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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天我已经明白了，”麻仓叶以松了气的声音笑，“你的弱是什么。”

“你刚才说，你想和我谈一谈。”斗篷被风扬起，他轻轻巧巧废墟，来到呆愣的麻仓叶面前。

因此，比起心里想的事，有时候说的话语更能代表一个人真正的选择。

他沉默的时间太了，以至于她不得不声确认：“你还在听吗？”

麻仓叶缓缓松开刀柄：“不会。”

“对不起。”

夜风再次呼啸而来，斗篷在风中烈烈翻飞，麻仓好笑盈盈地回答：“火焰给人类的社会带来了文明之光，用同样的火焰终结人类的文明再合适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

“你确定你要毁灭人类吗？”麻仓叶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