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真的不知自己来到这个世间有什么意义。

“贺将军？”赵清音走上去。

为了扎人堆里不显，赵清音挑了青灰的袍，发只用一玉簪简单束起来，门的时候她早就有所准备，描了眉，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女儿。

赵清音跪在牌位前，贺南修和王贯并排跪在她后。

贺南修拿起上面的黄纸，面还有糕果和一壶酒。这些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在这些东西的旁边，用白布包着木板一样的东西，赵清音一就看来是牌位。

一个着上等绸缎，一个挂着剑，似是家仆和护卫。

但不论多么难过，她都只能乐观持，因为她的后不是空空如也，还有那些无可去的韶国旧臣，她的现，让他们重新燃了希望，她又怎么忍心扑灭那希望之火。

他知，她努力承担着沉重的责任，也努力隐藏自己的心事不让他们担心，看似积极乐观，实则早就千疮百孔。

他们又往山上走了走，人少一些了，贺南修拿牌位，把果糕摆好，又倒了三杯酒，端正的摆放在牌位前。

“客官好运气，刚走了一桌，请。”

赵清音耸肩摇，“贺将军，你不会是为了讨我开心吧。在月肃国那几月，我可从未听人夸赞过好看呢。”

月楼，久违了。

贺南修的眶早就了，从第一张黄纸被燃到刚才，虽然三个人都沉默着，但这其中的他们都明白。现在看着赵清音用哭红的睛笑着，觉得心一一被刺痛。

王贯上前：“昨夜我就给贺将军传信了。”低看见他手里的篮，“贺将军，祭扫用的黄纸都买好了，真是太贴心了。”

王贯拿火折引火，再把黄纸递给赵清音。

王贯适时递上帕，赵清音平复着心，她也想要压住，可是看着灵牌上的字，亲人们的面孔就鲜活地现在面前，尤其是她再一次了，虽然皇很多地方和韶国那时不同了，但砖瓦红墙却没变，之前她是困在里面的小公主，如今她是逃了墙又一栽去的，叛军之，大昱皇帝的妃。

三人边喝边吃，赵清音嘻嘻哈哈说着那些去关雎讨好试探她的嫔妃，贺南修边听边笑。

赵清音从窗往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车的街，还能听到叫卖声，这闹的烟火气，她很是满意。

之前不论是东侍妾还是元妃她从没想过偷跑，南巡逃后颠沛离，再没来过上京。

刚了衣铺，就见一个材立的男，一手拎着剑，一手提着个篮，里面的黄纸半截，靠在门边等着她。

“我觉得他们夸得很对呀。”贺南修指腹摸着酒杯边沿，抬笑：“当初月肃国主见了公主，也是一番惊叹呢。”

是办事的常服，她穿着浅蓝的女服侍也不算突兀，但从幼时偷着，她就喜换男装，行走起来也方便。

想来是低调行事的世家公，上笑脸相迎，“客官，雅座还是厢房？”

小二拿着银乐开了，“好勒！”

“好。”

“好呀，我们就去月楼。”贺南修合。

王贯拿一锭银给小二，“还有拿手的菜式都上来，别忘了上一盘红豆糕，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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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既然了，喝酒去！”

比起前两年，这次她哭得格外伤心。

此时天虽还着，但雨已经停了，三人到了郊外山腰上，看见了很多烧野纸的百姓，还有一个一个小坟堆，在糙的木制牌位前，亲人们神肃穆，气氛凝重。

时值晌午，里面吃饭的客人很多，小二见到他们三人仪表堂堂，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男，面容俊，虽着青灰袍，腰间也未有太多饰，但后跟着的人一看就不一般。

“把你们这最好的酒上一坛！”

努力整理了绪，拿起酒杯分别洒在三个灵位前，默哀片刻，然后换上笑脸转看着贺南修和王贯。

赵清音愣了愣，她还是韶国公主时，游玩时常去的就是月楼，没想到韶国没了，月楼还依然在。

小二在前面带路，来到了二楼一靠窗的位置。

“公主，郊外的山上，空地很多，我们去那里祭扫吧。”

一张一张黄纸在火里燃烧，三人都沉默不语，赵清音不知想到了什么，手里着黄纸，泪像是断了线的珠，止不住地呜咽起来。

第16章 惹事 让我伺候你，有几个脑……

赵清音想都没想，“雅座，靠窗可还有位置？”她就是看闹的，厢房有什么意思。

“老规矩，换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