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刚才看的书：“这是什么, ICAO民航飞行员专业英语？”

陈岳杨给边牧项圈，解释：“复习, 年底要考。”

“噢。”白淇担心：“那你不复习了？你看完再走也行。”

陈岳杨笑了：“没关系。反正每年都要考, 就那么东西，我都记得，我记忆力跟我视力一样好！”

白淇黑线：“。”

这次行的目的地是海滩边。这片海滩是城市的一公共景, 游人如织。细粒的沙滩上，散落一颗颗贝壳和海螺，的痕迹蜿蜒曲伏，将沙滩划分为和金的两片。

白淇拽着边牧的牵引绳，陈岳杨正低寻找海洋生在沙滩上的呼孔。他指着一个小指大小的椭圆呼孔说：“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螺？”

白淇：“也许是蛏。”

陈岳杨蹲，挖开沙滩上的呼孔，但徒手挖不了多，只是挖着玩：“次我们来赶海吧，好不好，带上小铲和盐袋。”

“好啊。”想象这个画面，白淇觉得很惬意，很好，就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虽然她答应跟陈岳杨来玩，秉持的是寻找灵的目的，但真的会有一秒钟、一瞬间，就像此时此刻，由及心地到放松。

白淇一直将自己的全力投到工作中，并乐于如此，因为现在很多企业往往凭借劳务合同的漏，“不事生产，盆满钵满”，她颇有微词，致力于改善此现象，所以她觉得自己的努力很有意义。如果她每完一个项目，都能帮助实现共同富裕，当然这影响力很小，上学时练习的课题反而更能现这公益质，但她现在从事的项目，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实现“有钱大家一起赚”，她就觉得很充实。

这充实，甚至可以弥补分手时的伤心。当年跟张分手的那段时间，她正在参与一个项目，每天都过得很充实，等项目结束，“分手”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没什么好再怀念的了。

那现在呢？这段恋，跟张的那段，有什么不一样吗？白淇无法清晰地分辨，但应该是不同的。

陈岳杨环顾一圈，看见有人光脚踩沙滩，追着海岸线跑，于是怂恿白淇：“你脱鞋不？”

“才不。”白淇拒绝：“沙滩上不只有细腻的沙，还有各海螺碎片，容易割伤脚。只有外地人和小孩才不穿鞋。”

陈岳杨灵机一动，从袋里拿一盒创贴：“割伤也没关系，我带了创贴。”

白淇哭笑不得：“你有病吧。”不惜受伤，都要怂恿她脱鞋。

陈岳杨自己也笑倒：“我有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