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淇就是这时候认识何小婕的。

何小婕拿胳膊肘白淇，问：“你们从小就认识啊？几岁开始的？”

陈岳杨在玩游戏，坐在椅上姿势扭曲，手里举着键手机，外几乎从肩膀来，整个人都很用力。

白妈边耳濡目染的福，白淇和陈岳杨的语文成绩都很好，满分120的试卷每次都能考95分以上。

陈叔叔开玩笑说，洋洋数学不好，肯定不会生意，以后继承不了超市了。陈岳杨反驳，他可以靠脸吃饭啊。十四岁的陈岳杨已经可以称作小帅哥，或者说小白脸，红齿白，黑眉星目。但脸再帅个不能矮，所以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喝一杯，目前175cm。

何小婕好奇问：“什么东西啊？”

白淇从作业里抬起，抢答：“贪吃蛇。”

但三个人并不是每次都乖乖写作业，偶尔也会偷懒玩手机、打游戏。这次就是。

青梅竹是一个很暧昧的词。在初三这个年纪里，纯的少男少女都害羞起来，不接话。

“你积分多少？”何小婕兴致地举着手机凑过去，“我们比一看谁分。”

他们都大了。

这个真是个惊天大绯闻，作为好学生的班竟然谈恋，对象还是中生。

完全是一副没开窍的乖乖女模样。

陈岳杨：“我两千。”

“……”何小婕甘拜风。

陈岳杨：“从我家超市拿的。”

来白妈这补习的学生，语文成绩都不怎么样，其中有一个女生，偏科严重，数学跟白淇一个平，语文是白淇的一半。她名字叫何小婕。

于是何小婕愤愤地往嘴里陈岳杨带来的零，又问：“你怎么总是买这么多零过来？好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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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学生都到齐了，围着大书桌坐一圈，听白妈讲课、辅导作业、课回家。

白淇当时听完，想象何小婕跟陈岳杨在一起的画面，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好像，陈岳杨再也不是那个童年玩伴。

“对啊。”陈岳杨指着自己：“富帅，就是我。”

零在书桌上堆成一个小山丘，薯片辣条酸枣糕，果冻娃哈哈。

陈岳杨补充：“我跟淇淇一个小学的，一年级在一个班。”

陈岳杨自信：“那你肯定比不过我啊。”

外面客厅传来敲门声，补习班第一个学生到了。白淇起去开门，走书房。

陈岳杨嚼薯片的动作停来，瞟一白淇。白淇扎着万年不变的尾，额边落几缕碎发，这几缕看上去比别的发颜要淡很多，像刚来的绒。

有一天，何小婕小声对白淇说，陈岳杨好帅啊，我想跟他谈恋。

何小婕惊奇：“你家开超市？”

然后又聊到是不是陈岳杨从小就有吃不完的零，简直是何小婕梦寐以求的生活啊。陈岳杨说白淇从小跟着他混，也有吃不完的零。

何小婕佯怒：“我一千多呢。”

意识到气氛异样，何小婕换了个话题：“哎，你们有喜的人吗，想过谈恋不？我悄悄告诉你们，我班班谈恋了，男朋友还是中的。”

白淇想了，发现她想不起来：“小学吧。”

但其他科目只能各凭本事，白淇的数学成绩比陈岳杨一个档次，110分以上，陈岳杨只有100分。

“咳，嗯。”陈岳杨拆开一包薯片，制造塑料袋的刺耳声音。

白淇摇：“我不早恋，好好学习。”

“哇哦。”何小婕捂嘴：“那你们不就是青梅竹。”

两个女生很快熟悉起来，不记得从哪次开始，补课当天何小婕都会早一个小时到白淇家来。这时候就会碰见陈岳杨，三个人一起在书房边吃零边写作业。零是陈岳杨从他家超市带来的。

陈岳杨把最后一薯片全倒嘴里，然后把桌上的零收拾到旁边，整理一个净的大书桌。

“啊！我又死了。”陈岳杨叹一声，抓起哇哈哈钙一大。

何小婕笑了，侧问白淇：“小白你呢？”

陈岳杨嘴里吃着薯片，回答：“我无所谓啊，喜就谈呗。”

何小婕撇嘴：“切，自恋。”

陈岳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