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喜怒无常，冰山？还记仇？！很好，如果一句话苏染说的还让她不知该说什么的话，她还真是记仇了！明天就让她把这一年来去过的饭店都给成表格！

沈暮挑了挑眉，继续用似笑非笑的神态看着她，笑，“自作多？”

“我有时陪你加班的时候看到你向外看，神态蛮寂寞似的，我就觉得应该你也有什么心事吧！反正，就是那不怎么开心的人。可是嘛，你又那么冷，我总不见得那么三八的跑来问你，‘有什么不开心，说来我陪你开心’之类的话？”

“不过，偶尔看到你展颜一笑的时候，我还会觉得我的蛮值得。这样说吧，我还是蛮喜你……那偶尔的展颜一笑。虽然……”苏染努努嘴，说的有些无奈，“我觉得那纯粹是我的自作多。”

苏染白天一天的不对劲，是因为陈星？如果是的话，她又为何要生气？

转弯，转弯……一个念在电光火石间在沈暮脑里转弯一样的划过，她怎么也不会转弯想一想呢？

而且，她才不会告

沈暮勾起了嘴角，心里莫名的心好之又好。没错，上午的时候她遇见了这大半年来的第一次“桃”，可是真正让她心好的，却是苏染的这一句“展颜一笑”。

沈暮同样回了一个轻柔的“Ok”。

果然呢，还是自己人的温度，让人舒服些……

被人赞永远是让人开心的事，更何况，还是从小都被晨曦抢去赞的她？可喜赞，不代表喜一个人不是吗？

呦，苏染，这回算你会说话。不错不错，大了，懂事了，当然，在不算最后一句的况……

“前面的车怎么都不会及时转弯呢？！”司机抱怨了一句。

苏染的话，怎么说呢？很刻薄，但是……却有那么一两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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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三五秒后，她听见苏染轻轻的笑了一声，声音放柔了一些，“沈编，我说真话你别生气，可以吗？”

“……”

绿灯变黄，租车一个急转弯，沈暮重重的撞在了苏染上。小助理看上去单薄平的居然很，沈暮都快冷的冻僵的胳膊一舒服了很多。

“我只是想问，我并不是一个好的老板，为什么，你待我倒是不错？”是了，这个问题似乎才是关键吧！她加班，苏染一起加班；她发怒，苏染战战兢兢；她想动气却碍于自己的份不能生气的时候，总是苏染厚着脸对那些客说“不好意思，请回”，如果说可以让苏染上班自由一些，可以让她带一些小吃回去，可以让她偶尔午睡超时不被人骂就算一个好的老板的话，那么这个“好”，是不是定义太广了？

“别误会，友也可以适用自作多这个词……”苏染回的毫不示弱。

“苏染，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沈暮转，看着苏染。

“什么？”路旁的灯光不停的落在沈暮的脸上，然后再转过去。她除了看见沈暮那一双漆黑如墨的，就看见那近在自己面前的漂亮脸。外表活泼心并不是很活泼的小助理意识的缩了一，太后大人，您老不要那么靠近好不好？

“可我不一样啊，生活对我还不错。我朋友啊，我妈啊都对我很好，所以吧，有时候我就想，虽然伺候您真是蛮累的，你喜怒无常冰山还偶尔记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