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昀迟疑着，他不确定曦言现在对他的好是源于她对他的错认，还是仅仅只是因为他就是他，和他是谁无关。

曦言愣了一，随即笑得眉弯弯。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他在曦言历练期间也并没有表现对白明显的偏好，只是顺便穿过几次。如果只从穿衣服的次数上来说，青的衣服才是他穿得最多的。

他将托盘接了过来，哑声问：“你怎么知……我喜白。”

曦言问墨昀：“你觉得怎么样？”

青桃也在这时候从里面走了来，看到曦言和墨昀都在这里，她兴地走了过来：“公主，云公，青桃正要去找你们。”

难他终于愿意向她敞开心扉，说自己的真名了？

他不想再骗她。

曦言滔滔不绝地说着，似乎想一次将族的好东西都带他去看个遍，好让他心甘愿地留来。

“我就是知嘛。”曦言邀功般说，“你不喜吗？不喜的话明天还有其他的。”

“特意叮嘱过的……白？”

在扶幽山的时候，她明明有机会和真正的云涧相见，但是被他阻止了。

但他不是。

墨昀对上曦言的视线，曦言的睛里写满了期待和兴奋，似乎早就知他要说什么似的。

墨昀的心蓦地沉到了谷底。

墨昀没有回答“喜不喜”这个问题，只说了一句：“谢谢。”

但她迟早会知真相。

而他去见云涧的那天，云涧就穿的白。

两人快要分开之前，墨昀叫住了她：“曦言。”

青桃了：“云公不是最喜白吗？”

曦言将托盘接了过来，递过去给墨昀：“这些衣服都是给你的，其他的应该明天能来，到时候再给你。”

“其实，我有件事瞒了你……”

他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包括他的未婚妻。

然而，这句话堵在嗓，想告诉她，又害怕告诉她。

她手上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工的衣袍：“云公的衣服已经好了。我先让人把公主特意叮嘱过的白加了来，云公明天就可以穿。”

不是她之前的误、这次白的衣袍，还有一直以来，她对他散仙份的信不疑……无数的证据都在告诉他这件事。

“嗯？”曦言回过来。

青桃的这句话让墨昀的心中冒了一个可疑的猜测。

回去的路上，墨昀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她事实——他是墨昀，和她有婚约的天族太，而不是什么散仙。

墨昀的心中涌动起一难言的觉。

他现在无比的确定，曦言就是将他认错了，将他错认成了云涧。

曦言期待地看着他。

云涧说他们只见过一面，而且是他单方面见过曦言，曦言对他并没有印象，也不知他的名字，但是曦言的表现却并不是这样。

两人在旁边的石椅上坐。曦言以前常噩梦，而幻婀树能发好听的声音，让人沉浸其中，织梦，曦言便时常来这里听幻婀树的曲，总能睡一个好觉。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叫云白的散仙，可能他早就答应了来。

他的衣服里确实有白，但是白的并不多。他对衣服的颜并没有特殊的偏好，经常是抓到什么颜就穿什么颜。或者会据场合选择不同的衣服。

“明天我可以带你去外面转一转，还有之前答应你的，带你去喝果酿，我知哪里的最好喝……”

曦言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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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昀看着托盘里的白衣袍，想起青桃说的那句“云公不是最喜白吗”，突然觉得这个颜有些刺。

她当然知云白有事瞒着她，因为云白肯定是个假名字。

墨昀说：“很好。”

曦言闻言一坐直了：“那你留在这里好不好，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去哪我也可以陪你去。”

从小到大，曦言是第一个会像现在这样，将所有好东西捧到他面前，耐心来……哄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