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手，用了多大力他自然是知的，绝不可能将人打成这样。

墨昀问，“想知？”

曦言也想劝曜月不要自取其辱，曜月刚刚突破真，但云涧至少是真仙四重了，修为差距太大，这怎么打。

“你扶我去那边的竹屋吧。”曜月虚弱地说，“愿赌服输，我一个人住得远没关系，我现在修为不稳定，也免得给你们添麻烦。”

看着曦言扶着曜月去了后面的竹屋，墨昀突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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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曜月很有骨气，掏了他的法——一对银月弯刀。

其实曜月已经非常厉害了，他比曦言大了不到一百岁，如今已经是真修为，放在哪不称一句天才。可惜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他遇到的又是主角团的云涧，注定只能被打脸。

这兄妹俩一个两个的，确实都很麻烦。

墨昀顿了一，问，“你有没有……”

但是曜月此时的状况，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

曦言遮住睛，不忍心看曜月被秒杀。

他其实很想问曦言当初是不是故意接近他，但话到了嘴边，他却突然并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曦言和墨昀相了这么久，自认为对墨昀算是了解的。他手不至于没有轻重，曦言本来也不觉得曜月会受伤。

曦言要拿丹药给他吃，被曜月拒绝，“不能总依赖丹药，我自己调理。”

她将曜月扶了起来，声音有些张，“哥，你没事吧。”

墨昀收回了手，就在这时，曜月突然吐了一大血。

他说着忍痛楚，想要自己站起来。

“嗯。”

他冷笑了一声，只能说不愧是狐族的后代吗？

想到这里，曦言变了脸，连忙朝曜月走了过去。

此时的曦言并不知，因为曜月的一番表演，自己连底都被墨昀扒掉了。

曦言想起上次殷护法和她说过，曜月刚历了雷劫，修为还不稳固，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隐患。

“没事。”曜月摇了，又咳了一声，“之前雷劫的后遗症，没关系的。”

“嗯？”曦言等着他说完，谁知墨昀说到一半就停了。

，不知他哪来的自信。

曦言本来就想客气一句，没想到墨昀竟然直接应了，这她还怎么接。

墨昀在远看着。

曜月本就得致，看起来像个白瓷少年，以前曦言每次看到曜月“输”在自己手上都要忍不住好生安一番。现在曜月倒在地上，衣袍被血染，看着似乎随时都能过去。

接着，墨昀突然想到，他在落山遇到乐谣的时候，她当时也是被方外岛的几个人打得吐了血，他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再一想，便觉得这个画面无比的熟，和刚刚曜月的表演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异曲同工？

曜月一向好，除了每次“输”给曦言，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很势的所在。而且，曦言也怕他修为真什么问题，连忙说：“我也搬过去，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叫我，你这几天别动了。”

果然……

曜月压住了自己想要上翘的角，虚弱地了：“好。”

“没什么。”墨昀说。

她扶曜月了竹屋，等曜月调息之后，她又走了来，和墨昀说：“给你添麻烦了。”

觉得刚刚那一幕很熟。

曦言很好奇：“你刚刚到底要说什么，说话说一半也太折磨人了。”

墨昀站了起来，双方行了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试，曦言遮着睛，从中看到曜月被打飞了去。

墨昀被气笑了，他现在相信这两人确实是兄妹了，同一个表演竟然在他面前演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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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昀说了一半，又忽地停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