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时钟，分针走过一又一，舒意终于忍不住，轻声试探着叫了一声。

“舒意！”

“嗯。”

她对上沈晏川略带惊讶的神，装镇定：“客卧都是收拾好的，你直接去睡就好了。”

被无名的火炙烤得无比渴的沈晏川重重向后仰倒，靠在沙发靠背上，他用一只胳膊遮住自己的双，哑声：“可以了。”

“准备这个什么？”沈晏川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舒意上挪开，随接话。

“疼吗？”舒意不敢用力，指腹轻飘飘绕着他肚上那一团格外刺的淤青打转。

就算只看沈晏川的脸，也知他现在忍得一定很艰难。

舒意本来以为很难启齿，可是看见沈晏川疲累的神，那番话自然而然地就从嘴里跑了来，“今晚你就留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早上再安排苏旭来接你。”

舒意回转，从药箱里拿了瓶红油，“还好我前两天准备了这个，先给你一吧。”

沈晏川依旧没动，甚至反手用力，狠狠将舒意拽了来。

舒意一只手被他攥在手里，大气也不敢地等他平复。

沈晏川依旧靠在沙发上，只是将胳膊挪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空气里的温度也，她的掌心也，与他肌肤相贴的那里像是烧着一把火，摧枯拉朽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无声地一气，努力找着话题，“这几天练习，累吗？”

“沈晏川？”

更尴尬的是，舒意的睛不受控地朝那不可言说的某瞟去，实在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他还是担心，怕自己走了之后，万一那个人去而复返，怎么办？让舒意一个人呆着，他不到。

她手上使力，哪知沈晏川像在了沙发上，动也不动，甚至颇为挑衅地看了舒意。

“用啊。”舒意理所应当，“我不是跟你说最近在上课吗？我怕后面如果要练舞蹈或是段，度太大，扭伤或者磕到哪里，有备无患嘛。”

沈晏川叹气，“我想再陪你一会儿。”

她停了手上的动作，仔细受了一掌心的温度，“我要了哦。”

“啊。”沈晏川发一声无意义的应和，一时不知该说是放松，还是惋惜。

沈晏川咬咬牙，从鼻里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尾音被他混不清地吞了去，他浑的肌在瞬间绷，一阵酥麻从尾骨过电般在四肢游走。

……嘶……”

她倒了儿红油在掌心，合掌轻轻搓，红油刺鼻的气味逐渐弥漫开，遮住沈晏川上沐浴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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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每在他淤青打转一次，都能受到他的肌绷一分。

舒意也有些尴尬。

她能受到掌心沈晏川的肤纹理，绷，实，带着火的温度。

“已经很晚了。”舒意提醒。

舒意心虚地站起，弯腰去拉沈晏川，“走吧，走吧。”

“诶，沈晏川！”舒意用手撑着沈晏川的膛，仰着看他。

舒意的手指像一块被捂的玉，落在他光的腹。

太了。

空气里一时只有他低沉的呼声。

沈晏川只觉得是折磨，她拂过的手对他来说是折磨，她抿的是折磨，空气里若有若无的她上的淡淡清香，也是折磨。

饶是已经了足够的心里准备，在她的手掌贴上来的一瞬间，沈晏川还是不可避免地向后一缩。

“还可以，不算累。”

“走嘛。”舒意晃晃沈晏川的手，语调里不自觉带着儿撒的意味。

可是，今天晚上的时机实在是太不对了。

沈晏川声音喑哑沉闷，一把抓过舒意，将她的手从自己上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