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为不客气，话音刚落，蒋玉的脸就可见地黑了一个度。

“喏。”陶莹过来一个纸袋，“在外面遇见了你的小粉丝，拜托我给你的。”

聊自然是要聊的。

“我看你的化妆师已经等你很久了，不如你还是先回去吧。”她轻飘飘又扔一句。

扔这两句话，舒意绕过陶莹，“上要到我的戏了，先走了。如果你还不清楚，不如趁这个时间好好想一想。”

“被动？”舒意细细咀嚼回味一这个词，抬，玩味地盯着陶莹的双，：“我被动的时候还少吗？”

“——可能对你来说有区别吧。”群演在指挥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定，等待着主角场，舒意拉回目光，冲着陶莹笑了：“毕竟，这一次被曝光确实乎你的意料。”

舒意毫不在乎, 既然人家已经主动找上门来挑事，她什么还要畏畏缩缩。

她微微蹙眉，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直接：“是吗？我觉得还好吧, 毕竟我每天拍戏的状态都好的。倒是你，今天找到状态了吗？不然等会儿开拍前我们先过一遍戏吧，免得正式开拍前你又找不到状态。”

突然冲来的一个人打破诡异的平衡。

她一桩桩数：“第一次，莫名其妙被曝我和沈晏川夜独，被沈晏川工作室否决恋；第二次，我在争取组机会的时候，现了替事件；第三次，好不容易我组了，却被告知戏份被削减。”

“啊……我和他，”舒意快承认，“没错，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有什么区别呢？”她目光移开一瞬，落在远正在忙着置景的拍摄场地上，“对我来说，这些都是被动的。”

舒意抬，毫不意外地看见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陶莹。

陶莹仿佛没有听见舒意的话，直起来，自然地开：“今天来探你的班，怎么样，什么时候有空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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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舒意若无其事地接话：“幸好林棠帮我分担掉一分，不然我还真吃不消。”

陶莹急：“你不要把这些事都混为一谈，这些本不是一个质。”

陶莹变了脸：“你什么意思？”

舒意泰然地坐在座位上，听见陶莹一边分发带来的品，一边挪到她边。

蒋玉杵在舒意化妆台边，随手捡起桌上散落的一个化妆刷，把玩着开：“舒意今天看起来状态特别好, 果然是人逢喜事神。”

“是吗？”舒意轻声反问。

她俯，细细看了遍贴在化妆镜上的通告单，才说：“你今天的戏份还重。”

像今天这主动凑上来打招呼, 几乎是开机以来破天荒。为的是什么, 傻都看得来。

“舒意，早啊。”

陶莹被她坦然的态度懵两秒，怒：“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和我报备？我还是爆料来才知还有这回事，你这样，这一次我们有多被动你知吗？”

舒意挑眉，笑着问：“你说说看，哪一次我不被动？”

舒意礼貌地扯一个微笑, 算作回应。

“打扰打扰，这是怎么回事？”

蒋玉第一个凑上来, 笑嘻嘻搭讪。

这话意有所指得舒意都没有办法假装自己没听懂。

自从拍摄第二天, 蒋玉大喇喇空降组, 又不断试图篡改剧本给自己加戏之后, 舒意和她的关系，一直维持着一表面上的虚假和平，透着微妙的客疏离。

整个化妆室陷寂静，还呆坐在座位上的众人一个个垂眸敛目，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陶莹客气地笑：“大家拍戏辛苦了，给大家带了吃的喝的，都别客气，谢谢大家对我们舒意还有林棠的照顾。”

“咦，好奇怪呀，你不知吗？”舒意不解，“第一次的偷拍是怎么回事，你不清楚吗？网上那个关于我和沈晏川的帖，你也不知吗？”

“说说看，你和沈晏川怎么回事？”陶莹单刀直。

等戏的间隙，陶莹拉着舒意找了背背人的空地。

蒋玉忿忿哼了一声，转回了自己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