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喝。”舒意抿一，嘴里一甜的果香。

舒意也不眨，笑弯了，盯着沈晏川的侧脸，看得他扭过来恼羞成怒说了句“别看了”。

她还顾忌着有镜，不能显来，只用一只手撑着脑袋，双颊泛起红，唯有一双睛亮晶晶，倒映着上黄的灯晃，燃烧着一簇小火苗。

舒意仔细回味那味，老实回答：“不太喜。”

沈晏川了然的表，将另一杯酒放在她面前，“再尝尝。”

等舒意和节目组拉拉杂杂一大群人坐定，沈晏川也端着两杯酒走了回来。

“我听说他们家的酿味很不错，尝尝看。”

“我没醉。”

气氛再次归于宁静，一时间只有低哑的乐曲声幽幽回响，舒意在那乐曲声中昏昏睡，撑神坐着。

酒过三巡，不知是后劲太大，还是气氛太好，舒意有醉了。

沈晏川好脾气地笑了笑。

“这杯酒怎么办？”舒意见好就收。

沈晏川接她手中的酒杯，温声：“你醉了，女孩在外面不要喝太多酒。”

“好特别的味。”舒意嘴上的酒沫。

“你脸红什么？”

“你……”沈晏川没料到舒意突然冒这么一句，有狼狈地别开脸，“你别说。”

镂空雕木窗半掩，可以看见窗外淌着的、粼粼闪着波光的小河，临河的商家家皆在窗外廊系着大红灯笼，倒映在河面，颇有几分古意。

她有纳闷，这个沈晏川，怎么这么不禁逗？

舒意尖，沈晏川撇过脸的一瞬间，昏暗的灯光里，还是能看见他脸上可疑的红。

酒杯放来，看见杯上印着的印，才后知后觉：他刚才，似乎没有注意，是就着舒意喝过的地方喝的……

沈晏川一时间也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觉，有不好意思，还有一窃喜，那喜悦刚冒了个，又连忙被他压心底。

“而且，我又不是一个人喝这么多酒，你在我才喝的。”

沈晏川默不作声地将酒换到自己面前闷了一大。

舒意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反驳的话说得糊不清，也不知沈晏川听没听见。

“很甜。”

甫一，极酸的味之后，腔里慢慢弥漫开甜腻的樱桃味，淡到难以捕捉的麦芽与酒香气回泛，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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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沈晏川疑惑的神，她笑着打趣——

小朋友怎么这么纯，两句话就丢盔弃甲，比起那些什么泰山崩于前还面不改的老男人可多了。

……

沈晏川将一杯泛着焦黄泡沫的红褐酒放在舒意面前。

可他没想到她的酒量会差到这地步：不过几杯低度数啤酒，她也能喝得一脸醉意。

她没发现吧？

与酒香，吊上悬挂着数盏琉璃吊灯，有慵懒女声轻轻哼唱着不知名小调。

舒意本想问问沈晏川喜不喜这个酒，没想到沈晏川一看见她，脸就又红了，比之前还夸张。

她睛亮起来，又连着喝了好几，“这杯酒很像你。”

“喜吗？”沈晏川问。

沈晏川知舒意酒量不好，毕竟上次不过一杯白酒，她就醉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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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镇定抬，视线却和舒意撞了个正着。

不用看她也知自己现在一定满脸通红，上更是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