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遥？”

孟遥仍在睡梦中，不过与周公的会晤接近尾声。正是半梦半醒之间，觉得有些，睛还没睁开，手便本能地伸去，将上盖着的毯撇开。

虽是简单的两样菜式，、香、味却样样不差。他惯常闲来有料理的习惯，手艺比之外面的大厨也不遑多让。

她一个很大的空间。看着装潢摆设应该是客厅，双目所及之，皆是纤尘不染，净得像是地产商心打造的样板间。

睡得很沉，连日辛苦，一定很累了。

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端庄严谨，或是伶牙俐齿的样。突然这样安静地睡着，像只乖巧的猫儿。

钟知贺第一次知，原来，她也只是个二十的小姑娘。

是看似恰好的，刻意为之。

-

“孟甜甜，”钟知贺低笑了声，“你不吃东西了？”

然后手就耷拉来，预备继续睡。

那个不靠谱的。所以他回国，也就是近几天的事了。

“她饿了。”

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孟遥“腾”地坐起，开惺忪的睡，怔怔神。

这样看她，白皙的肤弹可破，细得连一丝孔也不可窥得。

醇的豆香随着白蒸腾的气，在整幢别墅的一楼弥散开来。

钟知贺从中岛台越过隔断，往客厅的沙发走去。这个方向面对的是沙发的背面，看不清沙发上的人正在什么，他未及近前，便稍扬了声问：“怎么都不声？”

……

客厅的窗开着，窗恰好对着沙发的方向。夜间微凉的风起沙发上女孩鬓边的碎发。

男人的脚步放轻，将手中装着汤和什锦炒饭的托盘轻轻搁置到旁边的几上。

钟知贺绕到沙发前之前，便听到浅浅的呼声，声音平稳匀称，律调有度，稍微一不注意，就要听不着。

没有回音。

毯？什么毯？哪来的毯？

他们距离很近。

客厅那边久久没什么声音，安静的像是这偌大的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再没有另外一个人。

或许，也不是恰好。

待走过去的时候，果然，原本挑纤瘦的姑娘此时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正睡着。

等等。

“……”

“……”

依旧没有回音。

“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啊。”

又一阵风迈过窗，飒飒来。像是要和上一阵风一样，从睡着的姑娘面上拂过，不过靠近之前，就被一只修的大手恰好挡住。

贺教授原本这些年一直供职于国一家生研究所，也因为钟知贺要回国，脆辞了职预备一同回国，所以最近一直很忙，就脆住在研究所那边，好方便行工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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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弯腰，用很低的声音问她：“睡着了？”

接电话的功夫，钟知贺已经将炖好的汤盛两小碗，又将刚刚好的温着的什锦炒饭端来。

“……”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挂掉电话以后，钟知贺放手机，端起托盘便往客厅走去。

钟知贺边慢条斯理地将汤碗和炒饭都放到托盘上，边同电话里讲：“不跟您说了。”

“……”

大概是为了报复他刚刚饭的时候没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