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朕要去找莞莞。”说着，萧渊便转朝着与后相反的方向走。

听了萧渊这话，顾苓柔总觉得有怪怪的，今夜的萧渊和往日有些不同。

“不会的！”萧渊顿时斩钉截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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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退吧。”顾苓柔觉得，要是再不让这些人退，萧渊这只酒鬼只会在他们面前丑得更厉害。

萧渊突然不动了，停在那里，似乎有一刻的茫然，自顾自地低声说：“你骗朕。”

待周围人都退后，顾苓柔便朝着正在背而行的萧渊叫到：“陛，莞莞在您后呢！”

只是现在他们后还跟着人，顾苓柔觉得，应该早把萧渊哄回去。

“她叫顾苓柔，是顾将军的女儿。”

此时顾苓柔已经取了凤冠，觉自己的脖上的压力小了很多，轻松无比。

“兰，你去叫御膳房煮一碗醒酒汤来。”顾苓柔吩咐，又想了想，接着说，“夜中，你去备好，待会儿陛要沐浴，驱驱寒。”

“朕只听莞莞的。”萧渊前言不搭后语。

“你！”萧渊突然极速向顾苓柔走过来，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衣领，只是顾苓柔一个清醒之人显然比一个“酒鬼”的速度快，很快便从萧渊前消失了。

顾苓柔：……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顾苓柔索直接甩问题：“你是怎么认识莞莞的？”

“陛，臣妾扶您回。”顾苓柔说着便要拉着萧渊回去，却发现萧渊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怎么都拉不动。

“朕不喜被威胁。”萧渊听到这话，语气突然变得冰冷，隐着怒意。

“你会不会认错人了？”因为实在是没有关于萧渊的记忆，顾苓柔觉得应该是萧渊过去将谁错认成了她。

撞而发清脆的声响，“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朕？朕想什么还不能自己主吗？”

顾苓柔想要从萧渊怀中挣脱来，可是萧渊却越搂越。

这话果然有效，萧渊立即就停了来，很快掉转了方向。

萧渊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月光从他后倾而，给他渡了一层清辉，显得神圣而又不可侵犯。

“你可知莞莞的世？”

“那我就不告诉你咯。”顾苓柔随意说。

萧渊脑袋微垂，就像一个失落的孩。

“走吧，陛，赶快回，夜里凉。”顾苓柔平复自己失落的绪，理智告诉她，她现在既然是萧渊的皇后，还是要好皇后的份之事。

跟在帝后二人后的人有些震惊，但谁也不敢说话，都低着就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了。

“她在哪里？”

这一次，顾苓柔没有主动去拉萧渊，而是一直跟在他后随时提醒着他。

此刻，看着萧渊这状态，顾苓柔竟觉得，萧渊虽看起来清醒无比，恐怕早就被醉了。

“莞莞告诉我的，她说，她的小名叫莞莞。”萧渊轻声说，一阵微风来，他的声音悠远而又绵，“她说，我可以叫她莞莞。”

只见萧渊突然转，将顾苓柔一把搂在怀里。

顾苓柔只是觉得心中顿时缺少了什么，但是，不怎么想，她都不记得小时候曾经和一个皇相过。

并且，就在一瞬，萧渊突然用很大大力气甩开了顾苓柔的手。

只是走着走着，萧渊突然又不动了，顾苓柔一个趔趄，差撞上去。

“你就是莞莞。”萧渊说，“你的气息和莞莞的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

萧渊的冕旒垂，到顾苓柔的脖颈，凉凉的。

“萧渊，你听着，我不是……”

“我就是莞莞。”在顾苓柔看来，萧渊就是将旁人错认成了她。因为上一世，她是顾清蓉的替，所以她觉得，这一世，她又成了一个她不知的人的替。在这一刻，顾苓柔突然很失望，不知是不是因为酒后绪激动，竟有些想哭，可她还是将一个残酷的现实说了来，“可是我不记得你。”

“陛？”顾苓柔又试探着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