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宴，江彻和顾清蓉也都来参加了。江彻拿着酒杯，望着坐在台上的顾苓柔，心中烦闷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悔恨，竟许久都挪不开。

席间有太后一族的同僚向江彻敬酒，玩笑：“世，看什么呢？”

“那日你所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我会知真相吗？”江彻并未坐，语气中显得有些烦躁。

江彻看着顾清蓉与常人毫无异样扁平的小腹，神暗了暗，没有开。

“到底怎么了？”萧渊发现了顾苓柔的不对劲。

之时，却不想，又听萧渊说：“这千秋节也只是个形式罢了，若无权势，朝中又有几个人甘愿为我祝寿？届时我陪你在后休息便是，前朝便由着他们闹去。”

“慌什么，陪我坐一会儿。”顾清蓉笑笑，示意江彻坐到她边来，说着用手抚上小腹，“你就不想知最近他怎么样了吗？”

“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萧渊说，“这样也好放心些。”

而在顾苓柔端庄稳重的微笑后面，是不断促宴赶快结束，是心中的叫苦连天。

“朕的冠和冕服也沉。”所以，你必须要和我一样，我们才。只是最后一句话萧渊直接烂在了肚里，没有说。

“你来了。”顾清蓉坐在亭里，手中摇着一把团扇，显得仪态万千。

江彻离席后先是去用冰洗了个脸，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接着又想到了顾清蓉过去对他说得话，这些天，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何顾清蓉就那么笃定，在宴这天，他会知顾苓柔对他大变的原因。

距离上一次相见已一月有余，顾清蓉已有三个月的，只是还未显怀，但她的衣着已明显变得宽松了起来。

此刻的顾苓柔坐在上首，姿态是皇后特有的端庄。可贵女们所不知的是，顾苓柔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稍微一动，就能受到凤冠不稳，摇摇坠。

江彻有些恼怒，瞪了这人一，将杯盏往桌上一放，直接离了席。

江彻这才收回思绪，憋一个笑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听萧渊这话，顾苓柔的很快便被一盆冷浇灭了。

*****

顾清蓉也不急，随意问到：“你何时来顾府提亲？”

“不行！”萧渊直接否决，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在宴上就应该有皇后的样，你穿其他的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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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不用请太医了，臣妾休息一便可。”

这件事最终的结果就是，顾苓柔带着沉重的凤冠，穿着繁复的礼服，和萧渊一同席宴。

“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怪了，玩笑都开不起。”那人在后面支支吾吾说什么，江彻早就没有心思听了。

“陛。”

照过去的约定，江彻便一人悄悄朝着中的御园走去。远远地，便看见顾清蓉正站在院中等他。

“可是，好沉啊。”

要是这话换作从前，彼时顾清蓉还在凤蝶轩，顾苓柔还未成为皇后，江彻听了定会愉悦无比，说不定还会和顾清蓉谋划一番以后如何将顾清蓉扶正之类的事。可今是不同往日，随着江彻一次次从顾苓柔中看决绝和恨意，他只觉得没有了顾苓柔的生活突然就暗淡失了起来，顾清蓉在他生活中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会很久。”

就连答应顾清蓉的婚约，也是木已成舟后的无奈之举。

在江彻印象中，顾清蓉总是笑地，挂着纯洁无害的笑容，让人心生怜悯。但现在江彻看来，她虽笑着，却能说和这笑容截然相反的恶毒语言，可谓两面三刀。

“我说世，你不会还在肖想他人妇吧。”这人凑到江彻耳边说，“我劝你把有些事拎清楚，她现在可是皇帝的女人，难不成你想和皇帝抢老婆？”

“陛。”最后顾苓柔还是认为应该为了自己不那么笨重的向萧渊坦言，“臣妾觉得衣服饰太过沉重，想要换一。”

江彻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结动了动，艰涩开：

见着顾苓柔又要开始讨价还价，萧渊戏谑地说：“我竟不知我们皇后娘娘的竟然如此弱了，竟然穿件礼服都累。”

“世，你知，我一直都心悦你。”顾清蓉柔柔说，“我和肚里的孩等着你来接我们娘俩回家。”

要说千秋节宴不见天，这要是传去了可成何统？更何况，如果众人听闻天因为皇后不适放弃参加宴，那她顾苓柔岂不是成了祸国妖姬？

“陛，不用的。”顾苓柔只能低垂着脑袋，继续和萧渊争执。

顾清蓉一看便知是心打扮过的，此刻正笑地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