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世天的早逝，顾苓柔顿时心中不是滋味，对方都这样了，是不是还是应该再关心一他？是不是应该对他好一？

“陛一定要保重龙。”顾苓柔真诚。

“皇后放心，无碍。”萧渊咳嗽了许久，现在嗓音也是哑的，语气中透着虚弱，“朕已经习惯了。”

顾苓柔看萧渊满不在乎的样，本还想劝说些什么，就听他：“皇后能坐过来一吗？”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与萧渊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他们之间还能坐一个人。

萧渊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顾苓柔想了想，或许，纵使她不能和天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对他没有任何慕之，但还是可以讲天当成自己的弟弟来看待。所以顾苓柔还是向着侧挪了挪。

萧渊见顾苓柔一直都在迟疑，还认为她不愿意靠近自己，有些失望。但看着顾苓柔朝自己挪过来，顿时睛一亮，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一些。

“别动。”萧渊说着将自己衣袖中早已准备好的白玉簪拿来，取顾苓柔上原本好的簪，将白玉簪又轻轻地顾苓柔的发中，“真好看。”

在昨夜之后，这是顾苓柔第一次和萧渊如此近距离地接。她能清晰地闻到萧渊上淡淡的药香味，沉稳而敛。

在簪已经到发中后，萧渊又用手将顾苓柔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过顾苓柔的耳垂，顾苓柔能受到自己心脏的动。

天亲自为她上发簪，顾苓柔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亲昵，极力压自己心中的不喜。前世她和江彻一起相时，江彻也帮她画过眉，过发簪，那时她总是满心喜地望着江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到来，还是竹篮打一场空，她什么都没有得到，在冷孤寂地死去。

顾苓柔神躲闪，尽量不去正视天，却不想，天突然拿一面小铜镜放在她面前。神中有星光，似有无限期待。

透过铜镜，她看着自己上着的簪。这是一支白玉簪，簪上雕刻着一只凤凰，几条苏垂，随着风轻轻晃动。

让顾苓柔惊奇地是，这支簪的工并不像顾苓柔想象中的那么致，可以用糙来形容，甚至在雕刻的凤凰上还能隐约看到瑕疵。

最重要的是，这个簪并没有她原本上的那支簪好看。

萧渊这是什么审？

“臣妾谢过陛，簪很好看。”

顾苓柔脸不红心不地是心非。

“你喜就好。”萧渊见顾苓柔很喜这支簪，也暗中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