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步履匆匆经过的路人，还有像他们这样没什么事溜达的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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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一，他便没吵她睡觉，等她醒了再说。

李且倒是没想到这姑娘竟然直接承认，他这兴致倒是愈发涨：“什么时候，学我随时奉陪。”

“你氓。”

文诗月带李且去吃了南兴特的米粉，两人聊起了当初在勐镇吃米粉的场景，又聊到了文诗月忽悠李且警察男朋友的事。

李且快的答应：“行，就这么定了。”

文诗月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再一咀嚼，他把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霎时就反应过来了。

“这有什么傻的。你不是睡过我这车，好睡的。”李且笑的饱意，咬重某些字里行间，话里有话，“以后有机会，咱们再睡一次。”

文诗月自然明白，他们当特警的，以天为盖地为席也是常态。

旁边的小有自行车来往，铃声清脆，再过去辅汽车往来，偶有鸣笛。

当然，他也堵住了程岸的路：“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不过，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他知程岸从南兴回来，找他问了地址。

文诗月着把话接：“你……等我通知。”

“傻不傻。”

他是怎么如此自然又直接的说这话来的？

文诗月一时语噎。

聊得不算多，中心思想是他放心把文诗月给他了。但是如果让文诗月受委屈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带走她。

“对啊。”她脆转过面向李且，破罐破摔，“我就是那么想的，你敢吗？”

抛开他喜文诗月这不谈，他也为文诗月有个这样的好朋友而到兴。

这会儿他们沿着护城河一路溜达，河涓涓，顺而。

文诗月忽然之间发现，她好像中了这个男人的圈。

李且“哦”地一声，故作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想歪了。”

至少在他还没有现的时候，她边是有人陪伴，有人真心对她好的。

但越是这么想，越是让人心疼。

“还好。”李且任由文诗月帮他摁着肩膀，“我们在哪儿都能将就，车里算是条件好的了。”

因为程岸的一些话，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便连夜开车到了文诗月南兴的家。

她收回手，扭看向窗外，觉脖颈都在发。

“文诗月，你脸红什么？”

冬日的南兴满目安逸，节奏很慢，让人倍舒适。

文诗月一路都在被调戏，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决定调戏回来。

“我怎么就氓了？”李且玩味，“我说再看一次日。看日，氓？”

朋友。

……

河边有摆摊卖小件的，有现场作画的，有喝茶聊天的，有拉二胡的萨克斯的。

“你就在车里将就了一宿？”文诗月有些疚，伸手去李且的肩膀，“难不难受啊？”

他压低嗓音，语调都变得暧昧起来：“学妹，你怎么这么。”

李且自然明白程岸的意思，是放手也是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