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文诗月伸手抚上王晚晴的手，用力摇摇，“这不能怪你，自从爸爸去世了以后你也病了，你真的也为我付了太多，是我不敢跟你说。”

而她看到的那一刹那，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的怂恿着她，于是被她给偷龙转凤了。

因为害怕被发现，她足足张了一个礼拜，见无事发生，才渐渐放心来。

还特地安排了他们相亲。

“上个礼拜我不是回了一趟南兴，在储室的箱里看到的，就带了回来。”王晚晴伸手翻到中间，取了夹在里面的照片递给文诗月，“书里还夹着这个。”

文诗月本来是打算回来找王晚晴聊聊的，结果以为她睡了，想着明早要去医院，就没有打扰她。

这是她拥有的，完完全全属于李且的东西。

这本书不是当年她买的那本，而是李且的那本。

文诗月有些不明所以，扶着王晚晴了房。

王晚晴说着有些哽咽：“但是我竟然把这些当理所当然，当是我培养的结果。因此我从来不问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像你爸爸一样，站在朋友的角度跟你谈过一次心。我从来就不知，你拼命努力的背后是因为你偷偷喜着一个更加优秀的男孩。”

那是属于是十六岁的文诗月和十八岁的李且，照片里的他们还很青涩。

张过后，是更时间的开心和满足。

她躲在卧室里一笔一划照着李且的字临摹到她这本上，然后趁机装了苏木的书包。

“我一直在想你对李且为什么会有这么的，原来这就是答案。”王晚晴叹了气，“你从小到大我用心在培养你，培养你的兴趣，培养你的格，把我认为最好的都给你。我自认把你培养的很好，你懂事善良，哪怕成绩差一，你也不气馁。我看到你努力去追赶成绩，看到你中那几年起早贪黑有多努力，也看到了皇天不负苦心人，你得到了回报。”

王晚晴从屉里拿一本书，在文诗月的边坐，递给她。

但是王晚晴问了，她还是很想知是不是她想的那样，让她改变了主意，接受了李且。

文诗月目光落在书上，是十年前的那本《明朝那些事儿》。

“嗯。”文诗月，“可惜那时候他要国了。”

其实也就不过“李且”二字加上一个日期“2009.6.21”。

文诗月微愣，原来照片本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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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经年，走过十年的书早已沾染了岁月的痕迹，老旧泛黄，还透着一淡淡的霉味儿。

“难怪，难怪那段时间我看你总是绪低落，提不起神。我还以为你担心成绩没有达到预期。”王晚晴拍拍文诗月的手背，话音一转，“还好啊，你们终归是有缘的，没有错过。”

她像个变态一样，每天都会将这本书翻开又合上，又小心翼翼地放她特地为之腾来的屉里。

因为是被抓拍的，两人看向镜的目光都还有些茫然，却又格外自然。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当年她在苏木那儿看到了这本书，是他借李且的来看。

“你当年想考北京的大学就是因为他吧。”王晚晴稍微缓和了一绪，问。

“嗯。”文诗月，看向王晚晴，“可是你为什么会突然……”

她接过照片，照片陈旧。可照片里穿着蓝白校服的俊逸少年和清纯少女，依旧被定格在最好的年纪和地里。

一隅柔柔的灯半盈在卧室里，窗半启，夜风鼓动着窗帘，让夜寂静而温馨。

”

她将照片翻过来，背面那两行字已经变淡了不少，她轻轻挲着上面还算清晰的字迹，好像知了原因。

“月月，来，”王晚晴打断了文诗月，“你跟我来。”

她慢慢掀开扉页，上面的字苍劲有力，笔锋潇洒，看似端正却又带着飞扬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