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间也是人生。

“因为，九九八十一难，这一关最难过。”文诗月带着哭腔，“关最难过……”

可是他们却不知他们艳羡的这两个人，心里的苦。

李且停脚步，一滴又一滴，一比一，似熔岩一般滴了他的心里，灼了无数个窟窿。

说着说着，文诗月又没声了，闭着睛靠着李且好像又睡了过去。

两人谁也没说话，一个没醉稳稳的背着，一个醉了牢牢的圈着。

背上的姑娘像是醒了，很不安分地动了动，圈着李且脖的两条胳膊却也收的更了些，像是要努力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李且揽着文诗月靠在自己上，问：“为什么？”

“我不唐僧，也不当至尊宝。”李且一边走一边轻声说，“我这半生也算是大公无私。这次我想自私一次，这辈我也就自私这么一次，好不好？”

耳边是姑娘平稳的呼，还有路过的尔尔风声。

偶尔会遇上散步的人。经过时会忍不住看他们，目光里透着惊艳，艳羡，向往等等各好的目光。

李且单手帮她把穿在上的西装外理好，转过又把姑娘重新背上，起，继续沿河边路向前行走。

文诗月无意识地拿脸蹭了李且的耳朵：“那我……我，原谅你。”

李且往上抬了抬文诗月，了发的咙，柔声说：“我知，我都知。”

“结果错了，全都错了。你知为什么错了吗？”

“……世人，世人皆是至尊宝……”她又突然毫无预示的换了频。

柔的姑娘贴在他背上，纤细的手臂圈在他的脖颈上，脖侧面全是她呼来的气，带着她上的香和酒气。

文诗月囫囵地说着醉话：“可我真的好累，每天都，好累，我快要，持不去了。”

“我，我想吐。”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的打在李且的脖颈上。

除此之外，无人回应。

“没有，你不在。”文诗月泣着，柔的嗓音里和着委屈，因为醉酒一句话总是断断续续，“你……你都，都，不联系我。”

“呜呜呜呜……”后的姑娘就这么伤伤心心的哭了声来，“我好累哦。”

两人就地蹲了一会儿，文诗月又开始絮絮叨叨：“你知吗，小时候看西游记，总觉得女儿国那关好无聊哦，都不用孙悟空他们。”

“……”

“有我在。”李且扭看了文诗月，又更为笃定地重复了一遍，“有我在。”

李且仰望着天边的明月，月光皎洁，清辉铺洒在面上，在光中摇曳。

李且背着文诗月一路走着。他没有打车，就想这么背着她沿着河边这么一直走去。

“你看月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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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李且偏，“文诗月，对不起。”

夜风凉凉，秋夜瑟瑟，四周灯火辉煌，远楼林立，河面浮光掠影。

“好，我错了，我不应该不联系你，都是我的错。”

“那你，那你，跟我……歉。”

“文诗月。”李且轻唤了一声。

他停了来，不由得弯起了角：“而你这个月亮，我不打算放手了。”

路灯拖着他们相的影，像存在的痕迹，一路作陪，走向漫漫悠。

李且把人放来，扶到一边让她吐，帮她拢着发，结果也没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