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拍就给她脚拍正了，卫枝立刻听见“咔咔”两声响，固定和雪鞋绑在了一起，又使劲儿扳几，直到扳不动那个小拨片。

“教练，”卫枝弯着腰，照单崇说的，一边绑带一边使劲儿掰那小拨片，“掰不动呀，这鞋有问题。”

“…………？？？？”

单崇闻言，用角扫了她脚一。

一副他确实早就习惯了被人夸奖“好人”的样。

觉自己已经迈了正确学习雪的第一步，卫枝还开心，刚直起腰又喊了声“教练”，那句“我穿好啦”还没从嘴边溜来，就见站在旁边的人伸手，一把住她刚较劲过的小拨片——

走在前面的人脚步忽然停来。

这就是穿好了。

……

“哦。”

【望京：被你骂弃坑了？标准结局。】

群名叫“属狗的徒们”。

“脱鞋就是拉着这个拨片，往上一提……喏，这就开了，会了吗？”

可惜是对弹琴。

“扳开这个固定后板，脚放上去，后靠着板……靠住了吗？绑带到卡扣里，看到这个小拨片了吗，把拨片往压，直到你觉得。”

萌新都在初级扎堆，初级不用坐缆车上山，就在初级区，靠一个像行李传送带的玩意儿把人送到一个小坡上，小坡上教练加萌新们，哪哪都是人……传送带叫“毯”，单崇记忆里从未见过毯区排队上毯的盛况。

他弯腰，啪啪两把卫枝那块板上的固定两板扳开。

“啊，”卫枝，“怎么了？”

原本群里人都在闲聊，单崇一开麦，大家都像被扔了炸弹的池塘里的飞鱼，一阵动的活蹦。

“没事，确定你是不是在讽刺。”

好不容易穿上的鞋又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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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念，你人真好。”卫枝咬字糊，声音甜滋滋，净利落地发好人卡，“你这样贴心的教练不应该在雪场很抢手吗，怎么留着在休息室被我捡漏了？”

“鞋没问题，你的脚有问题。”弯腰，手往卫枝鞋尖那一拍，“脚尖歪哪去了，倒着穿鞋能穿去吗？”

扔这句话，完全没接收到旁边人已经成为一张“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他站在旁边，不也急着自己穿板，而是拿手机，在微信众多活跃的群里找到个群——

单崇摆摆手，十分淡定。

“‘嘤嘤嘤‘是什么？”

回。

国家宣传冰雪运动很到位，今年萌新尤其多。

垂望着面前的小姑娘，仰着一派天真地望着自己，两睛亮堂堂布灵布灵的……单崇有新鲜。

【CK、崇：今天带了个萌新小姑娘。】

“……讽刺？没有没有，嘤嘤嘤，不要恶意揣测纯洁无暇少女的话，你真的是好人。”

她说话的时候还使劲呢，带着鼻腔音，哼哼唧唧的，像撒。

也不急着上坡人挤人，平地放了板，给小姑娘讲了怎么穿板。

“再穿。”

“啊？是那什么……委屈屈？”

“不用。”

歪着脑袋跟着重复她用的字：“贴心？”

到了雪场外面，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