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很久以后，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却不会忘记，那张面孔。

最终，我被史良拽着回了家。

他一直跟着我。

是把双刃剑，我本意只想你。

第五章无法追回的

1．无法抑制的疼

窗外，暗香浮动，天的芬芳弥漫我的屋，我看到太起起落落，往事，昔人，迅疾如泛黄电影般一幕幕溯回，时空逆转，仿佛又如当初，我和史良并排坐着，沉默。

我说：“史良，你想哭，就哭吧，我可以借给你肩膀。”　　那是他和杨小霞分别后一个月，我迫不及待藉他，成为替代品。

现在，场景何其相似，只是心境在我们两人之间转换了。

史良说：“漫漫，你想哭，就哭吧，我借给你肩膀。”

我依偎到他的肩。算是他还给我的吧，我现在确实需要这么一个肩膀，曾经因为得怯懦，从来没有轻易地在史良面前因为自己的不开心或者痛苦而哭，怕他烦，怕他不喜。

现在，却毫无顾忌。

史良用手揽过我。如果当初，史良选了我，就不会有现在，有现在这样的痛苦。这就是人生，没有如果，没有预期。我们面对的明天，永远是个未知数。

况且，我更愿意有后来的际遇，我更愿意有方扬的现。

史良说：“漫漫。”他侧扳正我的，为我拭泪。“如果当初，我看到你这样，我不会离开，懂吗？可是你却不哭，我以为你很。”

我不是，我只是要。

史良告诉我如果当初我挽留他，能够让他知我的痛苦，我们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至少，他不会那么快选择，他会用足够的时间考虑，他会知他真的是谁！

我冷笑，足够的时间？

五年，五年都没有让你清楚明白吗？不是的，我到现在也没能确定你是因为对杨小霞失望才回念我，还是因为本我又想抛弃杨小霞。

不过，史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我的生活已经和你无关。

不论谁导致了这样的结局，它已经成为既定事实。